,往某处窜去。
霍礼想,未来的“他”为了服务祝知予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他身为本人,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说不定带着记忆重生的谈礼,早在更久之前,就凭着前世的画面做了卑劣的事。
二楼卧室。
被妻子勒令今晚不准动手动脚的谈礼猛然睁眼,气笑了。
他放轻动作下床,关上卧室门后,怒气冲冲下楼兴师问罪。
“叩叩叩!”
霍礼充耳未闻,继续沉浸回忆。
直至结束,他才慢条斯理地去开门。
“干什么?”
谈礼真想直接掐死面前的自己,但妻子的命令不得不遵从。
“还好意思问干什么?”
“精力旺盛就去做俯卧撑,别靠着偷来的记忆,躲在屋里满足你那些下流的欲望。”
“下流?”
霍礼一点也没有感到羞耻,用纸巾将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下流,那你也下流。”
“姐姐说你重生时已经和她结婚了,想必在正式确定关系前,你也没少靠着记忆满足那些下流的欲望吧?”
谈礼:“……”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霍礼后退半步,“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评价我?”
年长者在这一局落了下乘,因为对方口中的猜测他确实没少干。
甚至还诱哄着妻子喊了他许多次礼礼哥哥……
论起下流,他们是同一人,一时竟分不出高下。
谈礼转身,不和他一般计较。
“那你就继续望梅止渴吧,我要回去抱着我的妻子睡觉了。”
一句轻飘飘的陈述堵得霍礼呼吸不畅。
但寄人篱下,且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他什么也不能做。
最终,客房门被重重关上。
……
飞刀会诊结束,霍礼的手术定在了三天后。
少年手指的骨折可以完全愈合,但耳部神经的损伤已经不可逆转。
好在现下的医疗手段相较于十几年前发达许多,虽然不能达到恢复如初,但竭尽所能进行修复,最坏也就是会留下轻度的听力障碍。
眼看妻子为了霍礼忙前忙后,脸色疲惫,谈礼安抚道:
“轻度的听力损失在日常安静环境下面对面说话基本都能听得清,也就是在嘈杂环境里会费点劲。”
“予予,他已经足够幸运,你别太给自己压力。”
一旁的霍礼也跟着附和。
“姐姐,我特别高兴你为我做这些。”
“谈礼说得对,比起重度障碍,我已经很满足了。”
“谢谢你没有讨厌我、放弃我。”
祝知予还是有些遗憾,“可是……”
谈礼转移话题道:“我母亲前段时间不是升任了美协的主席吗?她接了个业内采访,日期就在明天,我们带霍礼去看看吧?”
采访地点在京市,以霍礼的身份任何需要用到证件的通行方式都不行,所以谈礼打算坐私人飞机带他过去。
这个话题成功吸引了祝知予的注意力。
“你看我,都给忙忘了,我现在就让人备一份礼物。”
她转头看向霍礼。
“那到时候小礼戴个口罩充当我的朋友,咱们一起去探望她。”
霍礼心口微微发烫。
去探望这个世界活得好好的,并在自己擅长领域发光发热的母亲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