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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韩府之后,果不其然的,容忬耳朵发炎了。
痒了一晚上,搓得耳朵肿,还亮堂堂的。
从寒不知何时回来的,一回来就站在她身边凝视这大耳朵。
容忬睨了他两眼,发觉这个院子里除了从寒以外,还多了几个生人。
她放下手里这个月周管家送来的银票,扭头冲那几个生面孔道,“过来。”
生面孔对容忬十分的警惕,周管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只盯梢,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以免落入她言语的圈套。
可是又不能不听。
踱步上前,木着脸,恭恭敬敬,“大小姐。”
“这银票是不是送错了。”容忬捏着银票晃了晃,“少了一半。”
“上个月还有一张一百两的,怎么这个月就给我拿五十?”
这男人显然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迟疑了一下,“属下不知,属下只是负责大小姐的安全,钱财上的事……属下无权过问。”
“周管家让你来的?”容忬问。
“是。”男人回答。
容忬道,“那你替我跑一趟,去问问周管家,哦,还有,顺便问问我爹身体如何了,还咳血吗?”
“记得问清楚。”
这男人更没想到了,相爷和周管家明明如此提防她。
怎么到了这儿,她真像是个贴心的女儿,问起相爷的身体了。
他又迟疑,“属下……不能离开。”
容忬道,“你指望从寒去说?他能说得明白?”
“我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看看,我能让姑娘去吗?”
“被扔出去该如何是好?”
“去吧,那还有位兄弟呢,别为难你同事。”
怕他听不懂,她又改口,“别为难你同僚。”
“……”
这还能如何。
话都让她说全了,他还能不去吗?
于是乎,满院子唯一一个看着武力最高的,耳聪目明的男人,被容忬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了。
容忬这才有时间问从寒话,“我爹让你去杀林泽了?”
从寒仍然盯着她的耳朵看,“嗯。”
“他不是让你去齐川杀,怎么进了京才杀,还刺歪了?”
从寒道,“齐川人少,杀一杀就死了。”
“进了天都,他的人多,不好下手,就会歪。”
容忬扭头瞅他,他的视线和脑袋又尾随她的耳朵去了。
“……你此时不得手,我爹便派人来监视你。”
“他怀疑你了。”
从寒不甚在意,“哦。”
其实林泽死不死,容忬倒不是很在意,死了唏嘘一下,不死也行,好歹一条人命呢。
可从寒竟放了他,容忬有点想刨根问底了,“为什么不杀他?”
从寒面露慎重的思考了一番,“我觉得他不用死。”
容忬挑眉,“怎么说?”
从寒:“死了,老登会开心,三皇子会不开心。”
“三皇子不开心,就会让老登不开心,老登不开心,就会让许多人不开心。”
容忬:“许多人是谁?”
从寒:“你,二弟,李暮安,容曜,李乐忧……”
他念了一串名字,然后掏出一张百两银票。
“老登不给你钱花,我这还有,他坏,钱也是坏的。”
容忬:“……”
这让她说什么好。
从寒渐渐有了人情味以后,还有了自己的思考。
其实他的意思也还有另一层,林泽不死,足以气到沈潍了,不需要用命去换。
但韩渊,绝对不会放过一个不听他指挥的人。
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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