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怕是不肯放。”
“放不放,看傻柱自己。”林远说,“以前有易中海在后头撮弄,有许大茂在旁边搅和,贾家那头只要一开口,傻柱就心软。现在易中海想修复关系,不搅了;许大茂因为方敏,也收敛了。就剩秦淮茹一个人,傻柱要是能扛住,这事就能成。”
姚雪说:“我看够呛。秦淮茹那家人,不是省油的灯。贾张氏今天没借着煤球,明天还得找别的由头。”
“看傻柱怎么应对。”林远把碗里的饭扒完,“他要是再跟以前一样,来者不拒,那李秀兰迟早得走。他要是能划出条线来,这事就有戏。”
果然,秦淮茹又找了由头。棒梗放学回来,在院里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秦淮茹领着棒梗,到正房门口找傻柱要红药水。
傻柱把红药水递给她,没让她进屋。
秦淮茹站在门口,说:“柱子,棒梗想在你屋里坐会儿。”
傻柱说:“秦姐,我屋里正收拾东西,乱得很。你带棒梗回屋歇着吧。”
“柱子,你一个大男人哪会收拾屋子,我帮你收拾吧。”秦淮如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何雨柱最终还是没有让秦淮如进屋,说了句不用,便赶紧把门关了。
秦淮茹领着棒梗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西厢房。
这一幕被赵大妈看见了。赵大妈在水池边跟王婶嘀咕:“柱子这回是真把心横下来了。”王婶说:“早该这样。李秀兰那姑娘挺好,柱子要是再跟贾家搅不清,人家凭啥跟他。”
贾张氏听见了,从屋里探出头来:“搅不清?我们贾家什么时候搅他了?”
赵大妈说:“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谁在嚼舌根,我可不客气了。”
贾张氏见没人借她的话,哼了一声,缩回去了。
礼拜天,李秀兰来院里吃饭。
傻柱自己下的厨,何雨水打下手。三个人围着小桌坐下来,桌上摆着四个菜——溜丸子、醋溜白菜、炒鸡蛋、豆腐汤。
李秀兰尝了一口丸子,说:“比上回还嫩。”傻柱笑了一下:“肉馅打的时间长。”
正吃着,外头有人敲门。傻柱放下筷子去开,门口站着秦淮茹。
她手里攥着粮本,脸上有点不自在,往屋里瞟了一眼,看见李秀兰坐在桌边,脚步往后缩了缩。
“秦姐,什么事?”傻柱站在门口,没让她进屋。
秦淮茹低声说:“柱子,家里粮本上的棒子面快见底了,能不能先借我几斤,下月粮站进了货还你。”
傻柱还没开口,屋里李秀兰的筷子停了一下,没抬头,但耳朵听着。何雨水也放下了筷子,看着门口。
傻柱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又转回来,对秦淮茹说:“秦姐,借粮的事,你找易大爷。他是东旭的师傅。会帮你们的。”
秦淮茹说:“易大爷那边,我开不了口。”
“那你找一大爷。”傻柱的声音不高,但屋里听得清楚,“有困难找管事大爷,我家现在也没多余的粮食了。”
秦淮茹攥着粮本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我明白。”转身回了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