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也不走路啊。”
“那他长腿干什么。”
流萤愣了愣。
“……好看？”
“一个钟，要好看干什么。”栖夜说。
星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还有他这表盘”栖夜指了指雕像胸口，“他自己看时间，是不是还得照镜子”
“动画里不用看时间的。”流萤小声说。
“那这钟就更没用了。”栖夜点头。
流萤也忍不住笑了，还挺高兴地接着说：
“据说钟表小子的原型，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钟表匠」。”
栖夜挑眉：“钟表匠？”
“对！”流萤道
“他可是匹诺康尼历史上的传奇大亨，梦境世界的奠基人，将「梦想」化作现实的人！”
她仰起头，继说下去。
“关于他的出身，人们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是来自天外的行商，有人说他是监狱星的囚犯。
还有人说，钟表匠只是一个符号，根本不存在这号人物……
但人人都想成为下一个钟表匠，一场又一场宴席，造就了如今的盛会之星。”
栖夜听着这些话，若有所思。
“将梦想化作现实”这几个字，让他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流萤还在说。
“虽然动画里的钟表小子只是个冒冒失失的吹牛大王……不过我最相信，钟表匠是一位无名客。”
“毕竟开垦梦境这种事，听着就很「开拓」！”
然后她抬头看向栖夜，眼睛都亮了。
“啊！如果钟表匠真是无名客，那他岂不是你的老前辈？
哎，你想和他拍照留个念吗？我可以帮你哦。”
栖夜下意识问了一句：
“不会要收费吧。”
流萤的笑容卡了一下。
“……不收费。”
星凑过来，咂摸着那两个字。
“我也是无名客啊。那我是不是也能在匹诺康尼留个名号——「奠基人二号」？”
“奠基人二号，你现在都认不出这里的路。”
“不认识路不代表我不能奠基。”
流萤只当他们外地游客在开玩笑，笑了一声就过去了。
“来，把手机给我吧。”她朝栖夜伸出手。
栖夜把手机递过去，退后两步站好。星凑过去，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你拍什么？”栖夜侧头。
“记录一下我重色轻友的好搭档。”星说。
流萤举起手机，看着屏幕，突然顿了一下。
“你们两个……往中间站一点，我把雕像拍全。”
星立刻往栖夜那边挤。
栖夜往旁边挪半步，星跟上去再挤，两人挤来挤去，越挤越近，都快脸贴脸了。
流萤举着手机，手指悬在快门上，迟迟没按下去，耳朵又红了。
就在这个时候。
旁边两个端着酒杯的人边走边聊。
“你听说没有？卖梦店那边出事了，有个小人偶，就这么点大。”
那人比划了一下。“把人家店门口那块大广告牌给卸了。”
“卸广告牌干什么？”
“垫脚啊，垫完站上面，叉着腰喊「打倒资本家」。
店家追出来，她跑得比谁都快，一溜烟没影了。”
“……这梦做得越来越离谱了。”
栖夜听到这话回过神，转头看向星。
两人对视三秒。
星若有所思道:
“我们的好大儿，找到啦？”
“你知道她人在哪？”栖夜问。
“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星耸肩，“但她肯定在黄金时刻。”
栖夜无语，只好先接着拍照。
……
大半个广场外，栖夜三人正缓缓朝着一家甜品店的方向走来。
流萤走在最前面，低头翻看着刚刚和雕像合拍的照片，眉眼弯弯。
星两手插兜，嘴上说着“我真不知道她在哪”。
目光却在人流里扫得比谁都认真，显然也在偷偷找人。
栖夜走在最后，视线低垂，专挑人群里那些又矮又小，符合吕布身形的身影扫视。
他无意间抬眼，目光越过层层人流与灯火。
正好落向广场另一头那块粉嫩的心形霓虹招牌。
灯光明明灭灭，晃得人眼晕。
招牌之下那道熟悉的人影，瞬间落入眼底。
栖夜有些疑惑。
总觉得那招牌下面站着的，像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