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一声就成。”
愿意最好!不愿意的话就别怪我了!
金姐眼底划过冷芒。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金姐起身离开,连道别的话头都没留给她们三个。
彩英、彩莲姐妹俩手足无措地看向金姐匆忙离开的背影。
心里忐忑不安。
“金姐是生气了吗?”彩莲忐忑地问,然后转头问彩英:“姐,金姐说的那个工作……”
张彩英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站着的祁今越。
“祁越,你觉得呢?”
这几天的相处,她也看出了一丝端倪。
祁越虽然社恐,但是个有主意的!
这句话祁今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作为一名军人,她不能看着她们羊入虎口。
但此刻她是一名卧底,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到时候要抓捕这群匪徒,或者是要摸清他们后面的上线,都会困难无比!
最终她只能随口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翌日。
三人又去劳务市场跑了一天,结局显而易见,仍然没有一点收获。
从正午的暑气熬到傍晚,夕阳把城中村的巷子染成浑浊的橘黄。
祁今越和彩英、彩莲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
又是整整一天在劳务市场来回奔波,招工摊位问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汗水浸透她们的衣衫,脸上写满疲惫,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大半。
刚走到楼栋门口,一眼就看见金姐斜倚在门框上等她们,脸上挂着熟稔的笑。
仔细一看,她眼底还藏着一抹微不可察的得意与全然掌握。
“回来啦,跑一天辛苦咯,快,进我屋里坐坐歇口气。”
金姐热情招手,引着三人走进她的屋子。
她住的就是一个正常的两居室,房间里闷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空气压抑。
等三人落座,金姐才缓缓开口:“今天劳务市场那边,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活?”
彩莲耷拉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头,愁容挂在脸上。
昨晚金姐说的那份来钱快的活,一直在她心里打转,眼底藏着一丝动摇。
她们本就是背井离乡来到这边打工的,要是一直没进项,最多支撑个把月就吃不起饭了!
哎——
彩英虽然也有同样的担心,但她心思更细腻,死死攥紧妹妹的手,神色依旧谨慎。
金姐目光落在姐妹俩身上:“那昨晚跟你们说的事,你们考虑得如何?”
彩英深吸一口气,礼貌地欠了欠身:
“金姐,谢谢您好心想着我们。只是那活我们不太合适,就不麻烦您了。”
这话落下,金姐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住,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一瞬,阴色一闪而过。
“那小祁你呢?”她不甘地继续问。
祁今越迅速低头,避免和她对上视线,小声道:“我、我也不行的……”
金姐脸色更难看了!
不过转瞬,她又换上无所谓的温和模样,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不愿意也不强求,慢慢想。”
她说着起身,拎起桌边的热水壶,拿出三个玻璃杯倒水。
热水干净无异常,可在拿杯子的时候,指尖极快地在杯口内侧抹了一点东西,动作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先喝点水歇歇,大热天跑一天,渴坏了。”金姐把三杯水依次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