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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邋遢,她只顾着高兴了,骑马回到马车前,跟时年邀功。
“三表哥,我厉害不?”那模样,像极了要糖吃的孩子,也确实是个孩子,才十岁呢。
时年不自觉的勾起唇角,拿出帕子给她擦脸上的土,嘴里夸赞着:“静静最是厉害!以后为兄就靠你了。”
“三表哥放心,只要有我在,保证不让你掉一根头发。”姚静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一马平川。
姚骁表示,有点辣眼睛,不忍直视。
萧漓看着这一幕,第一次对时年的审美产生了怀疑,果然人无完人,不禁感叹:“我可怜的三弟!”
眼神着实不太好!
姚骁听见这话,羞愧的拱了拱手,“真是对不住!”
可怜三表弟那个谪仙,就这样被自家妹子糟蹋了,千万别退货啊,哪怕多出嫁妆都行!
一行人收拾完战场,死的挖坑掩埋,还活着的捆好,往县城赶去。
将山匪们交给县衙,还领了一百两赏金,只是几个主子都没要,也看不上这点赏金,给侍卫们分了,一行人又继续上路。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一路上没少收拾土匪,无形中倒是让几人的功夫精进许多,尤其是萧漓三人,出手越来越快,没有一招花架子,出招便是要害。
实战才是训练的关键!
土匪收拾的多,赏金也多,侍卫们的荷包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路过繁华的城镇还会休整几日,体验一下风土人情,顺便寄些特产回去。
离开江南后转而向北,在北疆停留的日子最久,主要是时年命玄墨和云尺画地图,详细到每一条小溪,每一条小路,都要标注清楚。
完成后才离开,准备回京,历时一年半的游历就此结束。
姚氏拉着时年,不断的打量着:“总算是回来了,嗯,长高了,也壮了,路上可太平吗?”
时年像说评书似的,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讲给姚氏听,听的姚氏连连拍手,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母亲,等兄长大婚后,你也可以去四处走走,总好过困在侯府这四角天空。”时年说完,姚氏的眸中迸发出向往的神采,随即又黯淡下去。
“谁不想四处走走,可中馈缠身,如何走的脱?”姚氏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儿子才说待兄长大婚后啊,届时有大嫂主持中馈,母亲也能从俗务中摆脱出来。”
就像侯夫人,早早的便将管家权交给了姚氏,自己每天待在院子里,高兴了就去庄子上住段日子,不高兴了也去庄子上住几天。
平日里还有身边的丫鬟、婆子陪着打叶子牌,小日子不知有多潇洒。
“说的轻巧,殊不知处处身不由己,就算要放权,也要等你大婚后才行。”
姚氏笑着摸摸时年的脸,这半路养的儿子,倒比亲儿子还心疼人,处处贴心。
难怪她偏心年哥儿,谁家儿子能跟个小棉袄似的,如此细心?
大家只看到当家主母的威风,殊不知,她从未睡过一个完整觉,更没吃过一顿安静的饭,时时刻刻都有管事请示。
阖府上下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哪样不得她来拿主意?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如今的顺理成章,都是她一点点学会的。
从连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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