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la
进入国子监的萧澈,不仅成了时年的老妈子,还兼职做保镖,拒绝一切物种接近他纯洁的弟弟。
同窗接近时年,萧澈怀疑人家别有用心,勋贵子弟接近,萧澈怀疑人家动机不纯,总之,只要有他在,谁也别想越过他去找人。
时年倒没觉得他管的宽,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更没有叛逆期,他愿意管就管呗。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八月份,时年参加乡试的时候。
乡试前半个月,时年便回了定远侯府备考,萧澈继续留在国子监混日子。
备考期间,整个文思居静悄悄的,就连姚静都被姚大夫人拘起来了,不准她再来萧家。
乡试的前三天,章姨娘半夜发动,晨光熹微时,生下一女。
这孩子一出生就白白净净,高兴的萧桢立刻命人放了好大一串爆竹。
姚氏看到孩子后,大手一挥,赐了灼华苑不少补品,让章姨娘好好养身子。
回到映月轩后,姚氏歪在软榻上,双眼放空,思绪乱飞。
她很想把那小丫头抱过来养,内心一直在天人交战。
一个说:你已经抢了人家一个儿子,如今又要抢女儿,不厚道。
另一个说:你是嫡母,妾室生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抱过来养合乎礼法,谁也不敢说什么?
恍惚了三天,直到时年进考场这天,才回神,保养孩子的事,瞬间被她抛之脑后,什么都没有科考重要。
子时刚过,时年就坐着马车出发了,萧桢和萧澈亲自去送的,家中女眷开始默默的念经、许愿,包括还在坐月子的章姨娘。
萧铮则去了祠堂,跪坐半夜,一遍遍祈祷祖宗保佑。
“三弟,好好考,我跟夫子告了假,这三天就等在贡院外,哪也不去。”贡院门口,萧澈叮嘱着时年。
“不必如此,回去等也是一样的。”时年觉得没必要,等在这他也不可能提前出来。
一场三天两夜,交卷后回去休息一天,再进行第二场,如此反复,直到三场考完。
“哥哥我的身体好着呢,回去也不放心,倒不如待在这,还安心些。”萧澈比时年还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时年无奈的摇摇头,拎着考篮排队进场。
八月份的京城,一早一晚有些寒凉,中午又热的要命。
考生们只许带单衣,且只许带五件,还有药粉、炭火、泥炉、吃食等等,没点生活技能的,都熬不下来。
时年觉得个子矮也不是没好处,至少在考棚里能少受不少罪。
乡试的考棚长五尺宽三尺,差不多就是一米六长,一米宽的一个小棚子。
只有两块木板,一个做桌案,一个做凳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将两个木板拼在一起就是床。
运气好,能赶上个棚顶不漏的,运气不好的话,躺在里面还能看见星星。
时年的运气还可以,在中间的位置,考棚没有明显的漏洞,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用油布在里面覆了一层,主要是怕下雨。
几千人的考场,除了衙役巡逻时的脚步声,就是写字、研墨的沙沙声,说话、喧哗都会被赶出考场。
这样的情景时年经历过无数次,都有些麻木了。
他白天答题,晚上睡觉,有些题目甚至做过无数遍,早已打好腹稿。
第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