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大队长杨大奎和杨五福是堂兄弟,一个爷爷的孙子。
时年回头憨憨的笑了没说话,脚步没停,继续往山里走去。
野猪?野猪好啊,他要的就是野猪。
他一直走到深山的边缘才停下脚步,现在的资源都是公家的,树也是,砍柴只是砍树杈,砍树是不行的。
散开神识,方圆几里都没人,放出两个机器人,一个上树砍,一个在下边收拾。
时年扯了几根藤条,开始拧绳子,一会儿捆柴火用。
这个时代干什么都是就地取材,绳子?对不起,没有!
割蒿子就用蒿子捆,砍树叉就用藤条,就算是捆玉米杆都用玉米杆当绳子。
不会?那就学!人家都会怎么就你不会?
农村的孩子从小就会干这个,半点没觉得哪里不合理。
就在时年拧绳子的工夫,机器人已经砍了老大一堆柴火,别说今年,就是明年都够用了。
赶紧把机器人和柴都收入空间,时年在空间挑挑拣拣,挑了一头三百多斤的公野猪。
就是你了,千万别让我失望!
时年伸出一缕神识,控制着野猪朝山下跑去。
他自己则背着沉甸甸的柴火往山下走去,为了不吓到山腰的那帮小屁孩,他还特意让野猪绕了路。
路过那帮小屁孩时,还收获了不少羡慕的眼神。
“年哥劲儿真大,那么大一捆柴,居然半点不费力。”杨晓峰呢喃出声。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有年哥的力气,肯定也能拿满工分。”旁边一个小屁孩附和道。
时年把野猪引到了修水渠的工地附近,第一,那里人多,能把野猪打死吃肉,第二,姚振华在那里修水渠。
远远的,有人看见一头野猪横冲直撞的跑过来,赶紧大喊:“野猪!野猪!”
正在修渠的众人听见喊声,转头望去,下一刻,都握紧了手中的工具,恐惧中带着兴奋。
有好几个年轻人已经开始跃跃欲试。
野猪冲进人群被打了几下后,就开始四处乱窜,慌乱中,野猪的獠牙捅进了姚振华的肚子。
姚振华被顶出好几米,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棉袄,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大队长杨大奎看准时机,扬起镐头砸在野猪的脑袋上,野猪又往前跑了两步,“扑通”一声倒地不起。
“娘嘞,吓死我了!”有人后怕的说道。
“这是不是能分肉了?”有人兴奋的小声提醒。
对啊,打死了野猪,这就代表有肉吃了。
社员们此时哪里还想的起姚振华,眼里、脑子里全被肉给占了,有人还咽了咽口水。
只有杨大奎扔下镐头往姚振华处奔跑,大队若是死了人,今年的先进就彻底泡汤了。
来修渠的知青也慌了,也跟着跑了过去,查看姚振华的伤势。
此时,社员们才回神,完蛋,野猪撞到人了!赶紧围了过去。
姚振华飞出的那一瞬间,肚子被獠牙豁开巴掌长的一道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此时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快,送卫生所!”杨大奎大喊。
村里就有卫生所,现场有小推车,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姚振华抬上车,推着就往卫生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