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的广告费他们用的是分成模式，现场的广告物件，比如广告牌之类的是棋院肚子收取。
翻了十倍的广告费，他之前留下的窟窿一口气补足了还有充足的盈余！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这些东西，都是柯石搞出来的？”
“除了他还能是谁？”理事长深吸了口气，滔滔不绝道：
“曹老，柯石说得对啊，围棋这块蛋糕得做大了才行，咱们三家棋院就不能自己管自己的，要尝试更多的合作方式，他还说了，围棋圈不能太高傲了，无论是看棋的，还是看棋手的咱们都要。”
“还有啊，他说之前我们要搞双人赛的想法真的蠢透了。比赛场少就算了，谁要看两男的靠在一起下棋啊？实在想搞双人赛，那就搞男女混双嘛！我跟他说，女子棋手现在不多，他跟我透了个消息，您猜是啥？中国竟然要搞女子围甲……”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老曹·死亡凝视。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曹老，我有点失态了。”
老曹“哼”了声。
他对这个晚辈的“通敌”行为很是不满。
可不满归不满，北斗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之前他一直想的是拿冠军，想的是靠冠军来提高围棋的关注度，让更多的企业来赞助围棋比赛。
可貌似柯石想得比他还要深一层。
他原以为柯石提交更改赛制，包括他退赛都是为了让中国队包揽前三，来羞辱韩国围棋。
可从现在的情况看，他更想做的，是要将围棋推广到更大的人群中。
他们老一辈的围棋人，一般都很古板，也不会注重个人形象，他们都只专注围棋本身。
可问题是时代变了，在现在的年代，围棋已经和电影游戏一样成为了众多娱乐项目之一。
而不是围棋人心中那个至高无上的，人类智力的对决。
看看中国队这群小伙子一个个打扮的板板正正的，实在太吸睛了。
老曹出院过来本来是想看柯石笑话的，他自己不参加，这赞助费就跟砸水里没有区别。
谁知道，笑话没有看到，震撼倒是不小。
他现在的感觉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百感交集。
一个是感觉被时代淘汰的老人唏嘘，一个是棋院赚钱的兴奋，更多的是对柯石的复杂情绪。
这个被他当做韩国围棋最大敌人的年轻人，难道真的会成为围棋这项运动的救世主吗？
但不管怎么样，这次北斗杯的收益能让他的历史责任解套，还是很香的。
老曹扶着拐杖颤颤巍巍站了起来，语气萧索道：
“以后都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我这个老头子是真的该退休了。”
说完，拄着拐杖离开办公室。
理事长赶紧上前扶住：“曹老，我送你。”
老曹甩开了他的手：“不用送，现在棋院和比赛都交给你了，你要帮我，不对，帮我们大家看好了。”
理事长重重点头：“我会的。”
老曹离开办公室后，慢慢走到了走廊的窗户前。
看着外面的艳阳天，他轻声道：“桑原，你这个老家伙可一定要扛住了啊，我退休了还想找你下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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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点事，晚上就两章了，周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