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
她们朝钢闸走来。
每一步落下，地面就多出一块暗红色肉斑。
“夫君。”
“让我进去。”
“我可以帮你杀掉所有人。”
“我也可以替你守门。”
“我比她更听话。”
最后一句落下时，芊芊的头发猛地扬起。
整间504室的温度骤降。
黑猫伏在沙发下面，身体缩成一团，尾巴盖住了脑袋。
陈衍看着芊芊。
“能杀干净吗？”
芊芊摇了摇头。
“很难。”
陈衍目光一沉。
咔。
虚空中响起锁舌弹开的声音。
门外的富江同时抬头。
下一刻，门前的空间向内凹陷。
一条黑色缝隙出现在钢闸中央。
富江的手臂从缝隙里伸了进来。
她没有触碰门板，而是伸向陈衍。
“抓住我。”
“只要你拉我一把，我就是你的。”
陈衍不断后退。
他的神色十分紧张。
如果他猜得不错。
富江杀人的手段，应该是某种寄生。
鲜血，毛发，器官...
任何一点东西沾染到身体，都会被富江牢牢寄生。
所以他现在有点坐蜡了。
芊芊抬眼。
“夫君，退后。”
陈衍立即后退三步。
芊芊另一只手按住钢闸。
整条走廊忽然安静。
所有富江同时停下。
她们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显然，对于富江来说，芊芊也是个难缠的敌人。
“保护者，被保护者...”
一个富江面露诡异的笑容。
“真好奇，你们的第三个身份会是什么？”
什么？
陈衍一怔。
保护者，被保护者？第三个身份？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没等陈衍多想。
墙壁里传来沉闷的挤压声。
咔嚓。
一道裂缝从走廊尽头出现。
裂缝迅速向前延伸，经过墙面、地板和天花板。
下一刻，无数只惨白的手臂从水泥缝隙里伸出。
这些手臂抓住了富江的脚踝、腰部和头发。
富江终于变了脸色。
她开始向后退。
芊芊没有停手。
墙壁里的手臂同时发力。
一具具白裙身体被拖向墙面。
富江的十几个分裂体开始反抗。
她们的身体拉长，变成黑发和血肉，缠住墙壁上的手臂。
可这里不是普通走廊。
这是504室的婚房边界。
每一寸的墙壁，都在芊芊的掌控之中。
一个存活的富江看向陈衍。
她的脸上重新露出甜美笑容。
“大英雄。”
“你真的要看着我死吗？”
陈衍摇了摇头。
“抱歉，你杀了太多人了。”
另一个富江有些委屈。
“我只是想为你分忧，这有什么不对？”
陈衍再次摇头。
“你这顶多叫释放天性，跟为我分忧不分忧没有关系。”
所有富江同时张开嘴。
一道尖锐的声音穿透走廊。
陈衍的耳膜传来刺痛，手机屏幕直接裂开。
芊芊的手臂也出现了细密的血痕。
富江趁着这个瞬间，挣脱了几只惨白手臂，半边身体冲进了钢闸的裂缝。
她的肩膀、胸口和头颅已经进入504室。
只差一步，她就能真正跨过门槛。
她看着芊芊，露出胜利的笑容。
“你杀不了我的，放弃吧。”
芊芊看着她。
“在门外，这件事确实很难。”
“不过你进来了，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