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备药,对照药盒确认了剂量,给莫靖川看了一眼:“对吧?”
莫靖川接过,抿着温水吃了药。
不是立即就能缓解,陶熹干脆坐下,让莫靖川躺在她腿上,说:“我给你揉揉吧。”
莫靖川看着她,很快放松了身体。
陶熹隔着顺着他的家居服,将温热的掌心搁在他胃部,顺时针帮着他缓缓揉按。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陶熹忽然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身材还挺有料。”
莫靖川瞪了她一眼。
“你有几块腹肌啊?”陶熹问。
“怎么?一块的话,你要把那20万退给我吗?”
陶熹撇撇嘴:“你都给我了,不退。”
莫靖川轻嗤,闭上了眼睛,陶熹趁机白了他一眼。
没一会儿,他睡着了。
陶熹趁机摸了摸他的腹肌,手感极佳,在心里为自己高兴了一把。
有钱有颜有身材,不亏,完全不亏,她甚至觉得亏的是莫靖川。
毕竟,她也就这张脸了。
莫靖川很重,躺在腿上,推都推不动。
陶熹也困了,干脆倒向沙发,扯了下毯子盖住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莫靖川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胸口趴着一个人。
他的动作牵连到陶熹,陶熹一把按住他的脸:“别动,困死了。”
陶熹?
莫靖川这才想起昨夜的事,是陶熹照顾自己吃了药,还给他揉胃。
她的掌心柔软,温暖,他很快抵抗不住,睡了过去。
莫靖川视线下瞥,只能看到一丛黑色秀亮的发。
他蓦地轻笑,重新倒在沙发上。
陶熹的口中打出无意义的呓语,蹭了蹭他的胸口。
莫靖川脸色一僵,曲起来一条腿,清晨,正是危险的时候。
陶熹睡得香,根本没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
莫靖川无语地撇过脸,默念清心咒。
睡着的身体和醒着的身体是不一样的,陶熹睡得不舒服,蹙着眉睁开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抬起头,和莫靖川四目相对。
“醒了。”莫靖川再没了昨夜虚弱的样子。
陶熹干笑了声,蹑手蹑脚爬了起来,说:“你昨夜在这里睡着了,我弄不动你,所以就在这睡了。”
“没怪你。”莫靖川也跟着起身,“饿不饿?我让管家送点吃的过来。”
金丝雀有做饭的义务吗?陶熹不太清楚。
但他昨夜胃疼,此刻给他做的肯定都是精细的吃食,来不及,还是让管家送吧。
于是,她点了点头:“你让管家送吧,我随便吃什么都行。”
莫靖川抬手指了指于是:“先去洗漱。”
“你的胃很多东西不能吃,你自己知道吧?”陶熹忍不住提醒了声。
“知道。”莫靖川因为她的关心,扯了个笑。
管家是一对一的,自然知道他会胃疼,只要说一声,立刻就有合适的吃食被送过来。
陶熹裹着毯子去了浴室,洗完漱又去换了套衣服。
之前还觉得衣服贵,眼下20万都到手了,她也就穿得心安理得了。
反正要被他睡,早睡晚睡都一样。
她只不过是提前行使一下自己的权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