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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餐没多久，陶熹面带疲惫。
荣丽便让她先走，其他人都在，陶熹觉得不太合适。
荣丽说：“我跟老陈还在，你和小莫先走吧，明后两天可以休息一下。”
“好，”陶熹求之不得地起身，“老师，我们就先走了。”
“去吧。”
出了大门，莫靖川的车就在门口等着。
李俊哲没来，是司机。
莫靖川为陶熹拉开车门，陶熹刚要上车，被座位上的绿色系花束惊了下。
白绿洋牡丹两朵在视觉中心，佐以铃兰、绿贝母、桔梗等花材搭配。
上面缀着一张“演出成功”的卡片。
陶熹侧目：“你送的？”
莫靖川点头：“抱歉，去的时候没想到，我看别人都有。”
陶熹心里泛起一点涟漪，忍不住问：“我能拍照吗？”
“可以。”
陶熹掏出手机，找了好几个角度拍了照片。
上车后，她把话抱在怀中，将手机给莫靖川：“能不能帮我拍张照？”
莫靖川“嗯”了声，接过了她的手机。
他自己都没自拍过，更别提给别人自拍，怼着镜头咔咔两张，模糊不清。
“不是这样，你定格一下，把我拍清楚一些。”陶熹哭笑不得。
“你教我吧，我以为按下中间的按键就可以。”
商务车很大，她和莫靖川之间还隔着宽大的扶手。
陶熹便将花放到座位上，起身凑近了些，告诉他怎么构图，找什么样的角度。
莫靖川认真听着，刚想说“我试试”，寂静的街道上忽然传来“嘭嘭”声。
他一把扯过陶熹，将人按在怀中，护着头。
陶熹懵了下，是枪声吗？
“别动。”莫靖川按着她，“车防弹的，别怕。”
陶熹不是第一次听见枪响，但这次离得很近。
可男人沉稳冷静的声音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司机也是很有经验的人，判断出枪声和他们没有关系后，提了些速度，拐过了这条街。
随后他问莫靖川的情况，莫靖川说：“回公寓。”
“是。”
陶熹从他怀中抬头：“没事了？”
莫靖川点头：“跟我们没关系。”
“你这车防弹啊？”陶熹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还坐在莫靖川的腿上，好奇地敲了下车窗，“难道有人暗杀你吗？”
莫靖川没回答她的话，视线从她脸上一路向下，直至到她臀部。
陶熹一下反应了过来：“抱、抱歉。”
“嗯，拍不拍了？”莫靖川问。
这会儿不拍了得有多尴尬，陶熹硬着头皮说：“拍，麻烦你了。”
这次陶熹很安静，没有指挥。
莫靖川也很安静，但表情认真了许多，他记忆力很好，按照陶熹之前说的给她调整角度。
拍了两张，他忽然说了句：“笑一下。”
陶熹微微抬头，露了个笑。
“咔嚓”一声，笑容被镜头记录。
将手机给她，陶熹翻了翻相册，说：“你拍得不错的。”
莫靖川余光轻瞥，她抱着花，在手机捣鼓着什么。
“我发个朋友圈。”陶熹故意逗他，“你一会儿记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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