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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熹没醒。
不管是装的，还是真没醒，莫靖川是没时间跟她耗着了。
他倾身，推了下陶熹的肩头：“醒醒。”
陶熹哼唧了声：“别吵。”
莫靖川：“……”
刚才的小动静，让陶熹完全把脸转了过来。
莫靖川的手还在她肩头，陶熹的脸颊完全贴上了他的手背。
好软！这是莫靖川的第一感受。
陶熹鼻息微动，嘴巴微微张开，一瞬间变得可爱起来。
莫靖川蹙眉，另一只手的手指抵住她的眉心：“醒醒。”
“啪——”
陶熹一巴掌拍到了莫靖川的脸。
她被这一声吓醒，四目相对，她愣愣不敢出声。
莫靖川怒火攻心，眼神要吃人似的。
“对、对不起。”陶熹心虚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莫靖川：“下车！”
陶熹连滚带爬下了车。
莫靖川轰起油门，眨眼间不见了车影。
陶熹撇了撇嘴：“都说了对不起。”
回到住所，陶熹洗了个澡后爬上了床，得把这位爷哄好啊。
小睡了会儿，这会儿精神正足。
陶熹拿出手机，哐哐一顿输入，都是道歉的话。
明明最后发给了李俊哲，偏偏莫靖川也备受骚扰。
开着视频看数据呢，结果手机都快震动到桌下去了。
他忍无可忍地打开，都是他助理发过来的截图。
【对不起，我今晚真不是故意打你的。】
【谁让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戳我。】
【我是条件反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求你了。】
【莫少？你理理我呗。】
【要不我让你打回来？可我怕疼，能不能打别的地方？】
这还只是其中几句，其中透露的暧昧信息让李俊哲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貌似……他家少爷和陶小姐睡了？
人家睡着了还戳人家？陶小姐条件反射打了少爷？
他哪里敢看啊，全都给莫靖川发了过去。
他简直就是他们play的一环。
莫靖川的情绪一向冷淡地稳定，从来没有过一天之内被气两次的情况。
偏偏这个陶熹，就是有这个本事。
他揉了揉眉心，给李助理发去命令：【告诉她，我原谅她了。】
李俊哲如释重负，终于成功让陶熹安静了。
缠磨两句，竟然就这样原谅了？也没想象中的难搞嘛。
陶熹嘿嘿一笑，回：【我们今天虽然见到了荣教授，但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要怎么办？】
对方很快回复：【你觉得怎么办？】
陶熹：【我还是那句话，接近荣教授是最好的方法，但我总不能每次都跟她聊你吧，你最好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对你加深印象和好感。】
【你有什么好办法？】
陶熹莫名觉得对面不是莫靖川，他说话一般不带问号，只有句号，言简意赅。
对面的李俊哲一字一句地回抬眼，这些回复自然是请示了莫靖川的，随后才是他自己加工的语言。
陶熹：【我不是你女朋友吗？你可以来学校接我上下课，放学什么的，到时候你也能和荣教授见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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