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了唇舌。
陶潆被咬痛,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头。
秦征不怒反笑,吻得更深。
呜咽不停,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潆被抱进了浴室。
直至后半夜,陶潆才得以被绕过,她做了一夜的梦。
梦中,自己躺在小船上,在荷花池中晃荡。
翌日一早,生物钟使得她睁开眼睛,秦征英俊的脸离得近,她轻哼,一脚将人踹下了床。
秦征迷茫地张开眼睛:“怎么了?”
陶潆:“没事,腿抽筋了。”
秦征:“……我给你揉揉?”
陶潆:“不用,去做点早饭,我饿了。”
这里不住人之后,佣人全都带回了老宅那边,只有管家会带人定期打扫。”
眼下冰箱里什么都没有,秦征只得给管家打电话,让他送点菜过来。
秦征决定做面,陶潆喜欢吃。
他返回卧室,在床边坐下,轻声哄人:“起来洗漱?我做面,很快的,不然坨了就不好吃了。”
陶潆应了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碗很简单的番茄鸡蛋面,两人折腾了一宿,这会儿也是胃口大开。
要是现在回去,晏晏估计要来缠着陶潆。
秦征说:“补个觉再回去,下午我陪他玩。”
“好。”陶潆确实困。
一觉睡到下午一点,秦征没再做饭,叫管家准备了午餐。
两人吃完,换了身衣服回了老宅。
晏晏在院子里踢球,秦光中见到儿子回来,忙招了招手:“你来陪会儿,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
秦征笑着走过去:“秦恒呢?”
乔玉莞说:“出去鬼混了。”
秦征扯了下身上的衬衫:“爸,要不您再陪会儿,我上去换身衣服就下来陪他玩。”
“赶紧去。”
乔玉莞凑过去:“哄好了?”
秦征比了个“OK”的收拾。
陶潆踢不了球,坐在草坪的阴凉地下,看着父子俩玩。
她拿出手机,时不时拍两张。
乔玉莞拍了拍手:“陶潆,别拍了,过来喝点茶。”
陶潆起身走了过去,茶香袅袅,她端起浅尝,乔玉莞将司康推至她面前。
草坪处传来笑声,晏晏玩得满头大汗。
秦征给他擦了下,说:“要不要歇歇?
晏晏点头:“爸爸,我要喝水。”
秦征牵着他,来到陶潆面前讨水喝。
陶潆又用干毛巾给他擦了擦,拿了温水堵到儿子唇边:“小口,慢点喝。”
晏晏终于歇了口气,又被乔玉莞接了过去,喂他吃了点东西。
吃完,他踢着球就要走,被陶潆拦下:“刚吃了东西,待会儿再玩,不然肚子疼。”
“我不跑,我就踢着玩。”
说着,晏晏将球踢走了。
陶潆没拦住,秦征忙道:“我去,你坐着吧。”
晏晏确实没跑,陶潆稍稍放了心。
乔玉莞让佣人收拾了桌面,说:“你们一家三口在这里玩,我去歇歇。”
“好。”
陶潆的目光放到远处的老公和儿子身上,神情温柔安然。
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岁月静好。
晏晏跑了两步,忽然摔到了,陶潆下意识起身跑了过去。
秦征已经将孩子抱了起来,仔细询问了一番。
晏晏见到陶潆,将球踢给陶潆:“妈妈,你踢给爸爸。”
陶潆见他没什么,笑了下,将球踢给了秦征。
秦征又将球踢给了晏晏,一家三口就这么闭环似的玩球。
一阵秋风掠过,卷起陶潆颊边的发丝,她垂眸浅笑,将球踢给了秦征。
秦征看呆了一瞬,没接到球。
“爸爸,你输了。”晏晏似乎十分开心。
陶潆也看着他笑:“你输了。”
秦征举起双手:“我投降,输一辈子都行。”
陶潆走过去,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
“好了。”秦征蹲下身,“都过来歇歇。”
秦宴一屁股坐他腿上,陶潆就在他身旁坐下。
落日余晖,暖融融的光线照耀着三人,在草坪上拉下一道幸福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