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一隅,动中有静。
陶潆绕过影壁,说了秦征的名字,服务生带她进了包厢。
秦征一喜,抱着花迎了上去。
陶潆被黄玫瑰塞了满怀,她接过,微微点头。
秦征可算是松了口气,知道她不会气多久。
“饿不饿?”秦征殷勤地给她接过包和外套,亲自给她挂在架子上。
陶潆点头:“有点。”
秦征按了铃,让人上菜。
他了解陶潆,自然也知道她的口味,省去了她点菜的环节。
两个人,连前菜点了六道。
六道听着唬人,其实卖相精致的菜,份量一般都很少。
两人边吃边聊,陶潆忽然问:“爸妈带晏晏去哪儿玩了?”
秦征回:“和秦恒一道带他逛街去了。”
陶潆惊了下:“爸也去了?”
秦征点头:“他自己要跟着去的。”
“他们在哪儿?”
秦征:“……你要去?”
陶潆挑眉:“我不能去?”
“不是不能去。”秦征暗戳戳解释了句。
今晚本来就是家里人故意空出来,让他和陶潆道歉的,如果她走了,他去找谁道歉。
眼眸一转,秦征起身坐到陶潆旁边。
陶潆眼皮莫名一跳:“你要干什么?”
“老婆。”秦征搂住陶潆的胳膊,“你还没消气吗?”
陶潆忍着笑:“我要是没有呢?”
“那我肯定一直道歉,直到你原谅我为止。”秦征的眼神倒是真诚。
陶潆失笑:“好了好了,坐你自己的位置。”
秦征眼睛发亮:“你原谅我了?”
“我当晚是最生气的,但没有怀疑你。”陶潆说,“生气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知道。”秦征执起她的手,“我真的错了,今天群里的消息你也看见了吧,我决定戒酒。”
一开始备孕的时候,有一年半载没喝,晏晏生下来后,陶潆又在坐月子养身体,他又忍了一年半载。
晏晏长大后,他没刻意去戒。
平日里也就和朋友们聚聚餐,小酌两杯,没发生过昨夜那样的情况,陶潆自然对他很信任。
结果开了一次闸,他就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吓。
陶潆看着他,“嗯”了声:“坐回去,吃饭。”
秦征知道她气消了,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一整个晚上,他都在伺候陶潆吃饭。
差不多了,陶潆喝了两口茶。
秦征还在吃,趁隙说:“吃完饭要不要在附近走走?”
陶潆抬眸。
秦征说:“这附近有个新湖大型公园,我们正好在北门,过马路就能进去。”
陶潆点点头:“可以,我车好像就停在公园的停车场里。”
说是公园,其实也有点不恰当,其实是个4A级别的风景区。
秦征的车在餐厅门口,陶潆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没位置了。
吃完饭,秦征抱着花,朝陶潆伸手:“走吧。”
陶潆将花接过去,说:“你把车也开过来吧,我坐你的车去对面。”
“好。”
花抱着也不好走,陶潆索性留在了车上。
停好车,秦征牵着陶潆,穿过停车场,来到最外围的通往公园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