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监察阎罗判案,权力和战力同样极强。”
四目很是羡慕的看向江悍,
“师弟啊,这三位都是顶级天神,要是以往,随便来哪一个都会让人欣喜若狂,你这一次来三位,可要好好挑选啊。”
江悍思索良久,
最终选择雷部毕天君。
四目点点头,
“选毕天君很对,”
“毕元帅执掌阴雷,专克幽秽、尸煞、厉鬼瘟毒。咱们干的是斩妖除魔的事,专业对口。”
四目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空牌位,
用朱砂笔写上毕元帅的尊号,
【上清主水黑灵荡凶神化阴雷右伐魔使知北极驱邪院事主管雷霆都司军辖事毕元帅】。
“师弟,把毕元帅牌位请回去,需日日供奉香火,不得懈怠,”
“我再教你请毕元帅咒,雷门毕帅,阴雷腾光。 地中鸣震,诛灭尸殃。 扫瘟清秽,魍魉潜藏。 元帅降临,护我道防!”
江悍赶紧记下。
又教了江悍收神短句,
阴雷敛息,土炁归祥。 毕帅返阙,邪祟消亡。
“记住,请神时要诚,收神时更要恭。恭恭敬敬请来,规规矩矩送回,方合礼数,毕元帅才肯次次应你。”
江悍一一记下。
得了请神术,
江悍非常高兴,
当天晚上带着家乐去了一趟镇里,买来酒菜,与四目、一休大师、家乐、青青四人共同庆祝了一番,四目喝的有些多了,
拉着江悍的手不停说,
“师弟啊,你天资之高是我仅见,一定要好好修炼,没准咱们茅山一脉能再出个天师也说不定。”
江悍笑笑,
“师兄还真看得起我。”
“不不不,我说的是真的,三位天神一起愿意做你的护法神,还都是天君级别的,你要知道,三清四御各部大佬是不能请神的,最高级别也就天君级,你请下来的三位,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
四目最后喝高了,
家乐扶着自己师傅回屋休息,
一休大师和青青告辞,
江悍回到自己屋,闪身进了庭院空间,
他把毕天君的牌位也带进来了,
在后院找了 一个房间,摆上牌位和贡品,前面摆上香炉,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
“弟子江悍,稽首顿首,恭拜上清主水黑灵荡凶神化阴雷右伐魔使知北极驱邪院事主管雷霆都司军辖事毕元帅座前。”
“今蒙元帅垂慈,俯鉴愚诚,许结道缘,弟子心中感念,不敢或忘。弟子愿恪守道戒,潜心修持,不恃雷法妄造杀业,不以神通逞一时之强。但凡遇幽秽瘟毒、尸煞厉鬼、魍魉邪魔祸乱人间,弟子必秉元帅威灵,持法斩除,护佑善信,安靖一方。
弟子立誓,日日香火供养,晨昏诚心礼拜。凡请元帅临坛,必恭谨行法;事毕收神,必依礼恭送,不敢怠慢轻忽。若弟子道心有亏,行止有失,愿受雷霆惩戒,绝不敢怨。
伏望毕元帅常垂护佑,阴雷随召即至,荡尽邪氛,助弟子道业精进,斩妖除魔,替天行道。”
江悍说完,深深三叩,
炉中三炷贡香静静燃烧,青烟袅袅盘旋而起,并未四散飘走,反倒缓缓向着牌位聚拢,在牌位前凝作一团淡淡的黑雾,隐隐带着雷鸣低响。
江悍心头一振,知道毕元帅已经接收到自己的誓愿。
他静立坛前,默诵一遍请神咒与收神口诀,确认字字记得牢固,才再次对着牌位躬身一拜,缓缓退出这间静室,掩上房门。
江悍躺回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想今日开坛结缘的一幕幕,还有四目叮嘱的诸多禁忌。
之后几日,江悍继续留在四目家中,又请教了不少关于请神术的细节门道。
“请神最忌临时心浮气躁,或是心存私心,只为求财谋利而去召元帅。毕元帅掌阴雷,性烈最恨邪妄,若是心怀歹念召请,非但不会降临,反而容易引雷炁反噬自身。”
四目一边擦拭大铜剑,一边慢慢讲解,
“还有香火,不必每次都这般大排场。日常晨昏供奉,三炷清香一杯净水便可。只有正式开坛行法,才备三牲供品。贵在长久诚心,不在于祭品奢华。”
江悍认真记下,又问起借阴雷行法之时,自身精气神如何调和,会不会被雷力伤及经脉。
四目仔细给他拆解其中关窍,又讲了许多古时修士请神失利的案例,
从起坛、踏罡、诵咒,一直讲到事毕送神、收坛清秽,大大小小的忌讳一一讲明。
时间转眼一周过去,
江悍觉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告辞了。
他准备继续出去打小怪升级,早日成为十里坡剑神。
“师兄,过些日子我再来看您。” 江悍与四目拱手作别。
四目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
“在外行走,万事谨慎。毕元帅的香火契来之不易,切记不可轻易动用阴雷,非邪魔祸乱,不可妄召。遇到拿不准的凶险,切莫逞强。若是遇上解决不了的事,记得捎信回来。”
“师弟记下了。” 江悍应下,又同家乐、青青道别。
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