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欧高能物理实验室里，圈养着几个绝对的天才！他们的大脑开发程度远超常人！”
霍华德也立刻接话。
“地下黑拳市场！有很多格斗疯子！我立刻派人去全球搜罗！”
这些资本寡头最擅长的就是砸钱买人。
不管是在贫民窟里摸爬滚打的格斗怪物，还是在实验室里闭门造车的偏执狂。
只要给足资源，用各种手段逼迫，把人弄过来简直易如反掌。
林哲看着他们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很清楚他们在盘算什么。
这群人根本理解不了什么是“词条”。
他们只会按照世俗的标准去寻找“天才”。
不过无所谓，基数足够大，总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把那些身上带有高级词条的特殊个体送到自己面前。
这就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
三条规矩全部交代完毕。
林哲直接从主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废话，干脆利落。
长桌旁的七个欧洲权势巅峰的大人物，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再次跪伏在地。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那团依然模糊不清的黑色轮廓。
塞西莉亚恭敬地退到一侧，让出通往大门的走道。
林哲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踩着羊毛地毯，不紧不慢地朝大门走去。
阿鬼悄无声息地从阴影里浮现，跟在林哲身后半步的位置。
黑天鹅公馆厚重的铜门紧闭着。
林哲脚步停在门后半步的位置，没有伸手去拧黄铜门把手。
跟在后侧的阿鬼身形突兀散开，脚底的影子迅速向上爬升，浓黑的暗斑瞬间拉扯变大，把林哲整个人包裹进去。
地面泛起一层微弱的黑色水波。
整片阴影向内猛地收缩，连带着站立的两个人，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里连一点风声都没留下，只剩下两扇依然锁死的黄铜大门。
整个大厅里没有半点动静。
过了足足半分钟，霍华德才敢把脑门从羊毛地毯上抬起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大着胆子看向门边。
空了。
两扇四米高的大门严丝合缝，门栓上的重型防盗机关甚至都没有触发的迹象。
人就这么没了。
“门……没开过。”
霍华德声音发涩，转头扯了扯身旁教皇的袍角。
教皇跪在地上，整个人剧烈颤抖着，两只手在胸口划着混乱的祷告手势。
“这不是世俗的障眼法。”
教皇喉结滑动，嘴唇干裂泛白。
“两千年来，教廷的秘密笔记里只有三次类似记载。那是跨越空间的特质，是神明行走在人间的特权。”
老克罗夫特两手撑着膝盖，从地上慢慢站稳。
三年阳寿落进身体，他那张满是老年斑的干枯脸庞现在红润了许多，胸腔里肺叶扩张，呼吸顺畅得让他想嚎叫。
他亲身体验到了寿命的增长，又亲眼目睹了黑影瞬间蒸发。
在这一刻，老克罗夫特彻底掐死了脑子里最后一丝算计。
这根本不是世俗层面的军阀或者秘密组织。
那个站在二楼、又走下长桌的黑影，绝对就是自古长存的红桃Q本尊。
拥有无尽的寿命，拥有创造眷属的伟力，还能随手剥离生机赐予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