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窗边又点着炭火,因而暖意融融。
宋青妩问了几句阿良在铺子里做学徒的情况后,沈砚尘便吩咐他去端茶水来。
阿良很快端来两杯热茶,随后便退了出去。
调香室内仅剩下宋青妩和沈砚尘二人。
宋青妩端起茶盏,稍稍撇了两下,任热气氤氲润湿眼睫。
随后抬眸问:“砚尘,你和沈大娘近来一切都好吧?”
沈砚尘微抿一口后放下茶盏,目光平和地望向她,轻轻点头。
“嗯,一切都好,你无需挂心。”
而后顿了顿,又问,“你呢?我瞧着你似乎脸色不大好...”嗓音中满怀关切。
宋青妩垂着眼睫,尴尬地笑了笑,“前一阵我染了风寒,这几日才转好,现下已无大碍了。”
沈砚尘俊挺的眉宇隐隐蹙了起来,关切担忧道:
“怎么会染上风寒?近来天寒地冻,你出门要多穿些,莫要受凉。”
他说着,视线落在她冻得发红的细细指尖上,眼睫颤了颤,克制着想将她的手指攥入掌心的冲动,最终移开了视线。
宋青妩好脾气地点头应道:“好好好,我这几日已经穿很多了。”
随后便转开了话题,“对了,这不是快年关了吗。
我给你和沈大娘置备了些年货,都让人放在你们屋子里了。
过年期间我打算歇业十日,让你们好好休息。
你也可以带沈大娘出门转转,好好过年。”
面对宋青妩无微不至的关怀,沈砚尘激动又感动。
虽说宋青妩对他并无男女之情,但她将他当做最好的伙伴,始终都将他挂念在心里。
对他来说,如此已足够。
沈砚尘推脱了一番,但宋青妩坚持让他收下。
沈砚尘只好低下头,心口噙着一丝丝的微甜,将她的心意收下。
随后向宋青妩问:“你呢?年关如何过?会出京游玩吗?”
宋青妩细密的长睫缓缓垂下,抿了抿唇,“或许吧,现下还不确定。”
语毕,宋青妩掀起眼睫问:“砚尘,之前你用阴阳草炼制的丹药还有吗?”
沈砚尘霍然一凛,“你要那个作甚?”
“我...”宋青妩眼神躲闪,“或许会用到。我想放几颗在身上以防万一。”
沈砚尘敏锐地察觉到她想要做的不止是防身。
遂肃起了表情,下颌绷紧着问:
“你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去做何种危险之事?”
“不是!”宋青妩抬首打断他,“你想多了砚尘,我怎么会去自寻危险。
我真的只是想防身。毕竟璟宸去年才经过一场谋杀,险些要了他的命,将来那种情况更是只多不少。
我仅是想备几颗假死丸在身上以防万一。砚尘,有的话你就给我吧。”
沈砚尘的眉宇拧得更紧。
他明白宋青妩选择与谢璟宸在一起,必定会遇到那种危急情况。
但就算有假死药丸,也不一定能骗过那些恶人。
谢璟宸如何,他并不关心。
他担心的只有宋青妩的安危。
但宋青妩用那种乖软,又挟着些乞求的目光望着他,沈砚尘怎能狠得下心?
“好吧,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