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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拉开了一张沾满灰尘的硬木凳子,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沙哑地说道:
「杨间,你对意识类型也有所涉及,应该明白一个人的意识往往是最脆弱的,若是鬼想要通过意识袭击人,那这个人若是没有反制的手段,一瞬间就会死亡。」
杨间点了点头,认同了李乐平的说法,虽然较为笼统,但在绝大多数灵异事件中都极其适用。
李乐平继续道:刚才我对你出手的时候,虽说确认了你就是杨间,但奇怪的是,你的意识或者说你的那些记忆,让我产生了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而我对你身份的判定标准是....」
李乐平抬起头,那张平凡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表情:
「你的那些记忆中虽然也有我的存在,但那个李乐平不是现在的我,虽然在那段记忆里,我们有着完全相同的经历,完全一模一样的遭遇,但我能感觉到,那不是我。」
说到这里,李乐平的语气中透出深深的惊疑与不解:
「杨间,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会出现如此诡异的现象,甚至连我都无法理解,现在的你,到底是依靠什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面对李乐平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质问,杨间显得异常淡定,随手将那杆沉重的长枪靠墙一立,顺势也找了一张木凳上坐了下来。
「谁知道呢?能活下来不就行了吗?」李乐平死死盯着杨间,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急迫:「这对我而言很重要。杨间,我需要知道你现在这种状态的由来。」
「不妨告诉你,我的记忆虽然是不完整的,但和你的情况却完全不同,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我能肯定此时组成我意识的记忆都是我原本真实经历过的事情,但你却和我不一样,你的那些记忆,在我眼中是一种离奇,甚至有些可怕的存在。」
看到李乐平眼神中的凝重,杨间沉吟片刻,语气平淡地开出了条件:
「既然你这麽想知道,告诉你倒也无妨。」
「不过,我也有几个问题需要你来解答。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东西。就以情报交换情报作为条件吧。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告诉你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
李乐平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显然认同了这个交易。
他看着杨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问的问题……应该是关於站在我们记忆之中的那个人影吧?一个没有名字,没有相貌,却出现在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每一次灵异事件当中的人影......」
杨间听到这话,眼神一变,他根本没料到,那个出现在他记忆之中的人影,居然也同样出现在了李乐平的记忆之中。
他深深地看了李乐平一眼,沉声道:「你早就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个事?」
李乐平没有回避杨间的目光,坦然道:「也是刚刚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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