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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做人不能贪心,一旦起了贪念,离死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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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花坊门口。

    小飞坐在大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笨拙的抽出一支红塔山香菸点燃猛吸一口,呛连咳嗽。

    「这玩意有什麽好抽的?臭死了。」

    他本想丢掉香菸,但是想着这包香菸也是他花了钱买的,又有些舍不乾脆眼睛一闭,再吸一口,脸上露出恶狠狠的神色。

    「妈的,反正都没少时间了,抽也抽不死,乾脆什麽都要尝一下,免一趟什麽狗屎都不知道。」

    边上的小童诧异的看着他说道:「不是,你怎麽还学抽菸了?你不是常说抽菸浪费钱嘛,一天省一包烟,一年就是几百块,十年...」

    小飞打断他说道:「我不抽菸你抽菸,我也没见己比你过多好,还不是活个傻子一样,心心念念的啤酒一个月也才能喝上一瓶。」

    小童有些懵的看着小飞:「你...你今天怎麽了?怎麽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半晌不见,小童看着小飞泛红的脸色更加古怪:「你这是喝酒了?还喝了高度酒?」

    「咳咳咳!」小飞咳嗽了几声,无师自通的就会把香菸吸进肺里再吐出来,一根烟还没抽完,他仿佛就学会抽菸。

    不,他甚至觉烟都不臭了。

    原本有些紧张不安焦虑的心情在这根烟之下也了慢慢的平息,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从焦躁不安的样子恢复了平常的木讷。

    老实人不代表胆子小,憨、蠢。

    更多的情况下,老实人是属於从小经历的生活太苦,被生活硬生生的压迫成长,慢慢的变熟,学会老实做人。

    因为他们这一类的人,早就看清楚这个世界运行的本质,金权至上。

    尤其是在他们这样战乱的国家,没有合理的教育机制,底层人甚至已经没有了晋升的渠道。

    不知道为什麽,一根烟下肚,小飞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平静的看着小童说道:

    「我以前一直认为一件事,人这一生的经历会塑造一个人的性格,让人认命,接受现实。」

    小童目光有些茫然:「卧槽,你他妈...你这还成哲学家了。」

    小飞笑笑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拍拍屁股站起身说道:「我让你打听的东西打听出来了吗?」

    小童点点头:「我挨个加好友问了,再加上很多没有加群的人,王黑五差不多坑了他们五十多万,他们都说了,只要谁能帮他们把钱要回来,可以给两成的好处费。」

    「五十万,两成就刚好是十万!」小飞弹弹菸灰,「真他妈巧啊!」

    小童不解的说道:「小飞,你到底要干什麽?」

    小飞摇摇头:「不干什麽,只是想着拿回属於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去找个旅馆住下,等我电话,只需要帮我拿个东西就行,到时候我会帮你把钱要回来,干不干。」

    小童眉头一皱:「不是,小飞,你这是怎麽了,我怎麽就觉不对劲啊!你听我一句...」

    小飞抬手打断小童的话:「你就回答我,想不想要钱,想要你就听我的,小童,不是我不听你的,你说你还混如我,你让我怎麽听你的,对不对?」

    小童一噎:「你不要做傻事,你不可能搞王黑五的。」

    小飞反问:「搞不过就不搞了?人善就该被人欺?我就活该拿不到钱?」

    小童一怔,转过头避开了小飞咄咄逼人的眼神,沉默一会说道:

    「我先走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飞垂下眼眸轻声说道:「童,你说穷和死,哪个更可怕。」

    小童身体一抖,有些颤抖的说道:「我觉不可怕,可怕的是穷还不敢死,最可怕。」

    说完话,他转身就走,握紧拳头头也不回说道:「妈的,你说个球,我本来想去上网的,你搞都不想去了。」

    小飞笑笑,目送着小童离开,恰好也抽完了手里的香菸,随手往路边就是一丢。

    呲啦...

    这时,一辆本田飞度恰好在他面前停车,香菸的菸头顺势也就砸在车门上,溅出一片火星。

    开车的黄毛青年,立刻暴跳如雷,按下车窗朝着小飞骂道:

    「小杂种,你瞎掉了葛?把我老子车漆烫掉了老子一把就把你捏死掉,你给信?你个憨我儿子滴,一个脑壳都没」

    以前的小飞遇见这种事,第一的想法就是道歉走人,不惹事。

    秉持着没必要因为一件小事与人发生争执的退让原则,他向来不与这些满身戾气的神经病斗嘴,觉值

    但是!

    今天的小飞明显状态不一样,木讷的脸上泛起潮红。

    他想到一个问题。

    或许幸福不是靠退让才会有。

    幸福这种事,应该是靠自己去争取的,怎麽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满身戾气进尺的垃圾身上呢?

    瞬间,小飞就下了决定,伸手抓住裤兜里的扁口起子,认真的看着黄毛说道:

    「兄弟,嘴巴放乾净一点,我先丢菸头你後开车过来,错也是错在你,应该是你给我道歉才对。」

    黄毛一愣,明显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对话风格,伸手就要去推门下车,嘴里骂骂咧咧的骂道:

    「小狗日滴,你还和爹扯球淡,你怕是认不字咋个写,有妈生没爹教的小野种,老子今天就替你爹好好的教育哈你,让你认麽叫做高低,出门在外要低调。」

    哐!

    车门被推开,黄毛一只脚一只手探出车门,人就要从驾驶位上起身下来。

    早就有心理建设的小飞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神色,反而是兴奋激动些发抖,上前一步一把把门推了回去。

    在工地干了这麽久,小飞别的东西没怎麽学到,但是一身的力气可不是乾瘪的黄毛能相比。

    瞬间,被砸的车门倒弹回去,直接就将黄毛的一手一脚夹在了门上,疼脸色都扭曲起来。

    「小狗日滴,你还敢还手,老子今天要你死!!!」

    小飞再次上前一步,用脚顶住车门,反手从裤兜里抽出已经包浆的扁口起子,仅仅只是犹豫一秒钟,他就握紧了起子朝着黄毛的脖颈快速的捅了进去。

    噗呲!

    锋利的扁口起子甚至都没有停顿,直接就贯穿了黄毛的脖颈。

    小飞没有耽误,拔出,再捅!

    噗呲!

    再拔出,再捅!

    噗呲!噗呲!噗呲!

    他到手稳有一丝颤抖,仿佛就像是在上螺丝一样,又准又快。

    几下功夫之下,黄毛就已经面露骇色的单手捂住脖子想要求饶,只是等他张开嘴,说出来的却不是话,而是满嘴的鲜血,只能不停的咳嗽着看着小飞,眼底都是无尽的懊悔神色。

    此刻的他终於醒了,也知道自己错了,也後悔了。

    只可惜...晚了。

    小飞退後一步,就这样安静的看着黄毛在那吐血,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发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你看,原来你也会怕的,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是铜头铁臂刀枪不入呢。

    想到这,小飞咧嘴一笑。

    他的笑容还是那麽憨厚,露着发黄的牙齿,看起来傻乎乎的,只是往日里有些木讷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桂花坊顶楼。

    韦建平的保镖一马当先的推开门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这才迈步而入,四下检查起包厢来。

    他的上一个保镖东林因为拉扯了一把魏秀云,被大佛活生生的打废掉,这次的保镖是他重金从泰国请回来的拳王,号称一个人打上十几个普通人问题不大。

    王黑五笑呵呵的对着韦建平说道:「韦总,你放心,我找到这个场子绝对的安全,上一次霍永孝在这里商务接待差点被几个持枪悍匪摸进来做掉,老板也就加装了金属扫描仪,这里不会有人带枪进来的。」

    「你也知道,大曲林这个鬼地方这麽乱,一个场子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问题,那基本就等於废掉了。」

    韦建平笑笑没说话。

    老实说,他依旧还对上一次来大曲林,霍永孝那麽嚣张的叫人持枪堵铂爵KTV的事还有阴影。

    毕竟在他的老家果甘,除了守卡和巡逻的军人可以背枪之外,普通人顶多就是在腰间藏一把手枪,像霍永孝这种明晃晃拿冲锋枪的狠人还是不多见。

    大曲林的乱,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有体会。

    保镖在包厢里转了一圈这才走过来说道:「老板,没什麽问题。」

    韦建平点点头,想着一会还要与王黑五聊些不方便的事,轻声说道:

    「你这两天也辛苦了,到隔壁开个包厢休息一会,等我忙完了再叫你。」

    保镖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没有接话。

    他理解韦建平的想法,毕竟他才跟着韦建平没多久还在考察期,以後会不会留在韦建平身边还不确认,有些事避着他也情有可原。

    只是让韦建平离开他的视线,他又觉些不合适,毕竟这里是大曲林,是一个动不动就掏枪对射的烂泥潭。

    韦建平看出了保镖心里的担忧:「没事,你的枪不也被楼下的安保人员拿了嘛,没有枪这里能出什麽问题,我叫一声你不就能过来了,去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保镖也就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去开包厢,不过他运气不好,由於桂花坊引进了金属探测仪,不让任何人携带枪枝进入场所,导致这里的安全性变好,也是吸引了更多的客户,韦建平所在的包厢边上没有了空房间。

    好在转角离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包,保镖看了看距离觉题不大,也就开了包厢直接进去赶紧补觉。

    他今天从果甘开车带着韦建平过来,一路上可是开了十多个小时的车,早就已经累行了。

    包厢里。

    王黑五松了松被LV皮带勒些发紧的大肚腩,卷起袖子露出金色的劳力士手表,朝着服务员说道:

    「小伙,把人带过来吧,对了,我让你准备的准备好了吗?」

    服务员笑容满面的说道:「准备好了,人就在副楼的酒店里,王哥你一会直接过去就行。」

    韦建平经历这种事已经太多,翘着二郎腿摆摆手说道:「不用安排了,我今天挺累的,坐一坐就回去睡觉了。」

    王黑五满脸堆笑的说道:「韦总,你不知道,我这次准备可不是一般的货色,而是有特殊功效的。」

    韦建平一愣:「什麽意思?」

    王黑五压低声音:「我前几天去找大师算了一卦,大师给看了面相,说我甲枯,颧焦,近日有一劫难,需要找生辰八字合适的女人冲喜,不仅能化解劫数,还能蒸蒸日上。」

    「我根据我大师说的,特意找了两个良家女孩来冲喜,今天吃饭的时候我特意给我大师打了电话,请他帮你也算了算生辰八字,特意也给你备了两个,一会你转转运。」

    韦建平狐疑的看着王黑五:「还有这种说法?」

    王黑五故作高深的说道:「命理这个东西,不信不知道,信了以後才会发现其中大有奥妙,韦总,试一试,又没有坏处。」

    嘴上说着话,王黑五的心里却是想起今天的事情,心都在滴血。

    他本来其实也不信这些,不过本着试一试的想法,还是托桂花坊的人帮他物色了两个货物,本来昨天货就到了,不过他昨天忙着赌博也就忘了这件事。

    谁曾想,这就错了一晚上的时间,就发生了这麽多事,导致在博彩度假城的项目鸡飞蛋打。

    此刻,他心里也是懊悔不已。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其实在他自己,只是把出事归咎於自己没有听大师的话,没有老实冲喜消灾才导致劫数应验。

    韦建平听着王黑五的这些歪理邪说一脸腻歪,敷衍了一会就假借要去洗手间走进了角落的厕所里。

    包厢门口。

    小飞已经顺利抵达了这里。

    过安检的时候,他兜里的扁口起子触发了机器,安保人员只是扫了一眼他的穷酸样子,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声就把他放了进来。

    就在他准备推门进入的时候,身後一只大手抓住了他。

    小飞猛的一回头,这才忍住攥紧扁口起子的手,声音微微放松的朝着赶来的小童说道:

    「你怎麽来了?」

    小童一脸紧张的说道:「妈的,我不是怕你死在这里嘛,想着过来给你帮个忙,艹,你说的对,人不是只有认命一种活法,还可以不认命。」

    「飞哥,讲真的,今天知道你奶奶的事情以後,我心里一直慌行,我爸妈一年到头也是干苦力,天天腰酸背痛睡不好,连体检都不敢,就怕查出个什麽问题来。」

    「我当时就想啊,你说要是我我妈以後也有个什麽大病,你让我怎麽办?难道也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不过我刚才走在路上的时候想通了,艹,霍永孝他妈的还不是一穷二白没背景混起来的,出去吃个饭都是开几百万的劳斯莱斯,一顿饭都能吃掉你奶奶的医药费,我凭什麽不行。」

    「他妈的,大不了...大不了就死呗,但是要起飞了,那我他妈以後要是碰见这种事,我是不是就能站出来解决了。」

    小飞眯着眼睛看着小童摇摇头:「你吃不了这碗饭,听我的,回去吧。」

    小童咬咬牙说道:「回个球回,我妈还说我懒蛇吃,吃不了工地这碗饭,干三天就要跑路,我他妈还不是干了一年。」

    「饭都没了,还有什麽资格挑三拣四的,总不能要饭还嫌饭馊吧,我能不能吃这碗饭,谁说了都不算,我说了才算。」

    小飞平静的看着他:「想清楚了?踏出这一步,老死都是奢望,能活到三十岁都是赚。」

    小童撇撇嘴说道:「十万块,不走这条路,他妈的干到五十岁都挣不到,有个球的意思,我五十岁可干不动工地了。」

    小飞深深的看了小童一眼,也不再劝他,只是淡淡的说道:「那还有什麽好说的,干吧!」

    哐!

    小飞直接就推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王黑五正在高歌。

    「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一个爱人都没有...」

    听到包厢门被人推开,王黑五下意识的转头头一看,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站起身骂骂咧咧的朝着小飞走了过来。

    「小杂种,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这点你都找。」

    小飞冷冷的看着王黑五:「王老板,我最後问一次,工钱能不能给?」

    王黑五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杵在小飞的胸口:「哦呦,这他妈喝了点逼酒心里就不生数了?还敢来找死,看样子你今天还是没有被弄舒服...」

    唰!

    小飞左手猛的一把抓住王黑五的脸颊,右手直接就握紧扁口起子自上而下从王黑五的锁骨上扎了进去。

    起子深深的没入王黑五的锁骨之中,只留下包浆的木柄握在小飞手里。

    小飞握紧木柄来回一顿抖动,当场就让王黑五疼的身体一软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的跪在了地上。

    王黑五脸色煞白,还想挣扎着站起身,小飞已经握紧起子的木柄再次发力,疼瘫软在地,愤怒桀骜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惊恐。

    作为一个混了这麽多年的老油条,王黑五从小飞冷漠的眼神中清晰的看到一件事。

    这小逼崽子疯了,今天是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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