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麽个筹谋东南亚，大马也是有福了。
「晨曦集团待遇到底怎麽样啊，有没有人能聊聊的？」
「待遇很好，各种福利保障都是拉满，工作强度也不高，也不会有什麽乱七八糟的事。
还只招华人，华国人也是华人。
当地大马本地人谈到这个就是羡慕嫉妒恨，我在狮城的时候和印度裔聊过，他们的意思是陈老板在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构建起独特的种姓制度。
晨曦集团的管理层就是婆罗门，然後普通员工和晨曦集团合作夥伴们的管理层是刹帝利，其他人就是吠舍和首陀罗了。
至於印度裔，则属於达利特。」
「听上去不错啊。」
「那肯定不错啊，国内很多人跑过去，不过你得看清楚，是不是和晨曦集团所属企业直签。
国内很多劳务派遣公司很狗的，他们说是给晨曦集团打工，实际上也确实是给晨曦集团打工。
但你签的劳动主体是国内的公司，然後这家公司再把你们租借给另外一家建筑工程公司，这家建筑工程公司又是接到了央企层层转包下来的订单。
这种去我感觉和达利特差不多，纯纯福利没有，劳动强度拉满。」
「肯定啊，晨曦集团总不能招一堆建筑工人吧，基建做完了，那这些人怎麽安排？
那肯定是招投标，招国内的央企去干，然後央企再找外包啊。」
「对，一定看清楚是晨曦集团，别被劳务中介公司忽悠。
和晨曦集团签，你干五千的活，能拿八千的工资。
内部的投诉举报体系特别完善，领导压根不敢为难你，人工智慧在整个流程体系里时刻盯着每个人。
你只需要做事。
你要是和劳务中介，赚一万五，那你得忍受工业革命时代的工作环境，得忍受阿美莉卡农奴时代的工作强度，干一年最少老五岁。
我朋友去了，回来看上去比我爸还要老。」
随後是最爆炸的炸弹人工智慧攻克N—S方程。
「N—S方程疑似被攻破」
哪怕是陈曦的信誉，哪怕是陈曦已经无数次创造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当这段视频被放到社交媒体上的时候，社交媒体自己加了个「疑似」。
「？？？我没看错吧」
「大模型不是连9.11和9.9哪个更大都分不清？你现在告诉我它攻克了N—S方程？」
「卧槽真的假的？」
「陈老板这震撼弹有点太过于震撼了。
「大家去看晨曦科技的官网，一百篇论文已经P0出来了，排在第一的就是《关於三维不可压缩N—S方程光滑性与存在性问题的完整证明及形式化验证》」
舆论的飓风从华国往外扩散。
人工智慧的浪潮是如此直观地扑在所有人的脸上。
AI到底能做什麽，能做到什麽程度，好像已经没有了疑问，又好像有无数疑问。
大多数人无法判断这些论文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动辄100多页的正文，数百页的附录。普通人点进去只能认识标题，再往後看，每一个字都认识，结合在一起完全看不懂。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那些有资格判断它的人。
比如说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对人工智慧在数学领域的应用最关注的陶哲轩。
他所在的工作群里已经炸了。
「Terce，你看到了Chen他们刚才放出来的东西吗？」
"@Terce，！ ！ ！！ Boob！ "
「N—S方程，完整的证明！」
所有朋友都在艾特他，然後把晨曦科技官网上的论文连结丢给他。
刚刚结束一天工作，本来打算开始休息的陶哲轩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先是点开了推特，刷了一遍自己推送流上的消息。
发现自己没看错，所有数学家都在讨论晨曦科技丢出来的论文，都在讨论这次数学核爆。
「我现在看。」
他在群里回复了一句，然後就转到晨曦科技的官网，找到那篇最引人注目的论文。
论文的写法很奇怪，正文把大量的机械推导给压缩掉了。
每一个关键步骤旁边有一个形式化验证的编号，点击编号可以直接跳转到对应的具体证明论文中去。
整个论文就像是软体工程里的树状结构摊开。
半小时後，陶哲轩在工作群里说道：「@所有人，我刚才粗略看了一下，没有肉眼能看出来的错误，我想我们得拉一个临时视频会议，好好讨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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