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竞技运动,跳跃、旋转、高速滑行,每一项都在透支你的身体机能。”
九霄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说得格外直白,“如果继续这样高强度训练、比赛,神魂和肉身的排斥会越来越严重。轻则头晕、流鼻血,重则脏器受损,再往后……可能真的会英年早逝。”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我建议你尽早放弃花样滑冰,安心静养。以你的能力,做什么都比在冰场上拼命强。”
话说完,房间里瞬间静了几秒。
季寒舟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没有震惊也没有慌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他指尖摩挲着腕间的星月手链,坠子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半晌才淡淡开口:“知道了。”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只是轻飘飘三个字,听不出半点情绪。
旁边沙发上坐着的金旻赫闻言,又开始毒蛇起来:“听见没有?九霄都这么说了。别把自己太早折腾死,你要是死了,这世界可就清净多了。”
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再说了,你要是真没了,以后月亮的身边就只有我了,我可是喜闻乐见的。”
这话刚一出,季寒舟瞬间抬眼,目光冰冷,直直射向他:“你做梦。”
陈砚白:“......”
九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无语。
得,又开始了。
这两位大人,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一碰到关于殿下的事,就跟炸毛的猫一样,三句话就能呛起来。
九霄面无表情地合着急救箱,心里默默吐槽:
要是殿下能看见这两位私底下天天斗嘴的样子,估计都得觉得不可思议。
在外人面前一个比一个深沉稳重,凑到一块儿就跟没长大的小孩一样幼稚。
金旻赫还想再说什么,陈砚白赶紧上前打圆场:“那什么,都少说两句吧。在休息一会儿就要去比赛场馆进行检录了。”
季寒舟没接话,只是侧头看向窗外出神。
金旻赫也没再呛声,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走到窗边站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药我让九霄按时给你送,剂量别自己乱加。世青赛比完赶紧回去做个全面检查,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没等季寒舟回应,他又继续漫不经心地说:“毕竟你要是真倒了,她说不定会很伤心的。”
季寒舟眼神微微一闪,最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九霄拎着急救箱站起身,对着两人微微点头:“药我放在这里了,服用说明写在便签上。我和老板先回去了,有情况随时打电话。”
陈砚白赶紧送他们到门口,拉开房门的时候,刚好听见金旻赫低声跟九霄吐槽:“真是个死心眼。当医生不好嘛,非得遭这份罪。”
九霄淡淡回了句:“老板,我觉得您和那位大人俩人彼此彼此,没什么区别。”
金旻赫:“......”
后面的声音随着关门声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砚白走回来,看着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季寒舟,叹了口气:“你啊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九霄的话你也听见了,真就非滑不可?”
季寒舟睁开眼,目光落在腕间的星月手链上,声音很轻,却无比笃定:“嗯。非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