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章宽身形暴起,软剑划出四道弧线,分别锁定秦昊的双臂双腿!
秦昊体内的怨龙气已经开始失控,黑雾在身周剧烈翻滚,经脉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
躲不开了。
四道剑芒封死了所有退路,最近的一道已经到了他左肩三寸之外!
就在这一瞬——
轰隆!
一声炸雷从晴空中劈下!
不,不是雷。
是一道拇指粗细的银白色电弧,精准无比地击中了章宽的剑身!
噼啪!
软剑上凝聚的四道剑芒当场崩碎!
章宽整个人被电弧的余力震得手臂发麻,虎口炸裂,软剑差点脱手飞出。
“什么人?!”
章宽猛地后撤五步,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警觉。
秦昊也愣住了。
密林尽头的土路上,一个年轻男人踩着一双白色球鞋,双手插在连帽卫衣的口袋里,慢慢悠悠地走过来。
这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戴了副金丝边圆框眼镜,头发烫了个时髦的纹理卷,左耳上还挂着一枚银色耳钉。
怎么看都是从哪个潮牌店刚出来的都市青年。
“哟,打得挺热闹啊。”
年轻男人在两人之间站定,歪了歪脑袋,语气散漫。
“隔着二里地就听见动静了,还以为谁在放烟花。”
章宽的瞳孔猛地收缩。
刚才那道电弧,他连来路都没捕捉到。
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精准击碎四道罡气剑芒——这个年轻人的修为,至少在他之上!
“阁下是何方神圣?”
章宽压着嗓子开口,软剑横在身前没有收回。
年轻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了笑。
“我啊,路过的。”
他侧头看了秦昊一眼,又看了看章宽手里的软剑。
“崂山的剑修,跑到金陵来欺负小辈,不太体面吧?”
“此事与阁下无关。”
章宽沉声回应。
“这小子身上有我崂山需要的东西,还请阁下给个面子,让开。”
“面子?”
年轻男人把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来,食指和中指并拢,随意地在空中弹了一下。
叮。
轻微的一声脆响。
章宽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胸口便猛地传来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
砰!
他整个人向后飞射出去,撞断了身后两棵大树,后背狠狠嵌进第三棵松树的树干里!
树干炸裂,木屑纷飞!
章宽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胸骨塌陷了一片,手里的软剑掉在地上,浑身罡气溃散大半。
屈指一弹。
就是屈指一弹而已。
秦昊呼吸一滞。
这个画面太熟悉了——他在庄园门口对付秦鑫用的也是屈指一弹,可眼前这人弹出来的力道,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章宽是罡气境九重的老怪物,被这一弹直接打成了重伤。
“你……”
章宽从树干上滑落下来,半跪在地,捂着塌陷的胸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修剑四十年,遍走名山大川,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
可这种轻描淡写的碾压,让他从骨头缝里生出一股寒意。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男人把手重新揣回口袋,往前走了两步。
“我说了,路过的。你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