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米酒下肚，赵大壮酒量本就一般，几杯下来，脸颊通红，眼神渐渐迷离，说话也变得含糊迟钝。
酒菜过半，桌上佳肴几乎未动多少，酒坛却已经空了大半。
方芸全程浅尝辄止，滴酒未醉，眉眼始终清亮，温柔地陪着两人闲谈，时不时给醉酒的丈夫递水擦嘴，扮演着温柔贤惠的妻子模样。
可她落在李大牛身上的目光，愈发温柔缱绻，眼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
夜色渐深，屋内暖灯摇曳，屋外晚风轻轻吹动院中的树枝，静谧又暧昧。
终于，赵大壮彻底醉透了，脑袋昏沉，眼神涣散，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醉意浓重。
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迷迷糊糊抬起头，看向李大牛，语气带着浓浓的酒气，憨厚又认真：
“大牛……哥……今天辛苦你了。
我……我喝多了，撑不住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方芸，毫无顾虑地开口，语气坦荡又诚恳：
“芸芸，你身子不舒服……别等我了。
天色不早了，你领着大牛去里屋……好好给你看看病，让大牛好好给你调理调理……”
说完这句话，赵大壮脑袋一歪，趴在酒桌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呼呼睡了过去。
饭桌瞬间安静下来。
喧闹褪去，只剩下暖黄灯火、满桌残羹，还有静静相对的两人。
方才席间所有的遮掩、所有的克制，在此刻尽数消散。
方芸缓缓收回看向丈夫的目光，再次抬眼，直直望向身侧的李大牛。
屋内静谧无声，她眼底的温婉客套彻底褪去，余下的全是柔媚、羞涩与期待。
灯光映着她白皙精致的脸庞，唇瓣红润，眼波盈盈，整个人透着恰到好处的暧昧温柔。
她轻轻起身，身姿窈窕，声音细软如呢喃，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
“大牛，我……屋里收拾好了，麻烦你，帮我好好看一看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