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江让让开始编。
皇帝有些惊讶这只妖的温顺平静:“你想说什么?”
江让让清了清嗓子,满毛毛脸严肃的开口:
"七皇子的母妃安贵妃跟国师是旧情人喵~当年安贵妃骗国师七皇子是国师的喵~
所以国师为了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就伪造批语,把中宫所出的唯一嫡子送走喵~
可他们没想到,净尘不但不是灾星反而是福星喵~所以这些害他的人全都遭到了报应,还有望江寺的主持也跟贵妃国师是一伙的喵~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在净尘十岁左右时杀了他的喵~可方丈被同谋暴毙的事吓到了,怕自己也遭到报应,所以没敢下手哦喵~"
皇帝先是呆住,随后脸色涨红,气的用力拍了下御案:
"好!好得很!朕要把她从皇陵挖出来丢乱葬岗!把国师那老东西挫骨扬灰!挫骨扬灰!"
皇帝气得在殿中来回踱步,一看就气坏了,也是很性情了。
皇帝的近侍和贴身太监等都低着头,不敢抬头,本来上班上的好好的,猝不及防就听到了皇室秘辛。
皇帝气得要命,净尘却很淡定。
他垂头看着怀里的江让让,思绪却发散开来。
因为他想着,如果不是那道批语,他不会被送去寺庙。
如果没被送去寺庙,他不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
如果他没出现在那里,就不会从捉妖师手里救下让让。
如果没救下她,他们这辈子都不会相遇。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因为如果没有出现这个意外,如果他是中宫嫡子,可能他这辈子也不会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而皇城禁妖,他们连相遇的机会也都不会有。
净尘低下头,把他的猫抱得更紧了一点。
江让让仰起脸,碧绿的猫眼无比清澈。
"怎么了喵~"
“没事。”净尘轻笑一下帮她顺毛,顺的太舒服,她不受控制的开起了拖拉机。
皇帝终于暴躁够了,转头看向殿中那一人一猫,眼眶泛红。
"宸儿,还俗吧。"
净尘沉默了:“我考虑一下。”
皇帝不忍心逼他:"好,连日赶路累了吧,先用膳。"
御膳很好吃,皇帝也是个真心感念皇后恩情的好人,不过宫门落锁前,净尘还是带着江让让出宫了。
他站在宫门外,仰头看了看天。
原来他是随母姓,他的母亲为他取了萧忘尘这个俗家名字是希望他忘掉凡尘中的身份,好好活着。
母后,我有好好活着。
他望着天,在心里不熟练的对着记忆里压根不存在的母亲说。
江让让窝在他臂弯里,抬头问他:"净尘,你想留下来吗喵?"
“不留,我们回望江寺。”
说完这句话,他眼含笑意,挠了挠江让让的下巴。
“回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