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分身的体内有一个无比阴森的东西。
那东西在分身的经脉里盘踞着，像一头被关进笼子里的野兽，暂时安静着，但随时都可能暴起。
“试一下威力。”
林默对着分身吩咐道。
分身点头，举起砍骨刀，对着身前的虚空一挥。
空间直接被切开了一个漆黑的裂缝。
那裂缝约莫手臂长短，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一块被撕开的布。
裂缝里透出纯粹的黑暗，连光线都照不进去。
林默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好几息，裂缝一直存在，并没有自我修复。
林默之前也不是没有破碎过虚空，但每次空间裂开后，就在下一刻直接恢复。
从来没见过被裂开之后没有恢复的情况。
“空间被玩坏了么？”
林默心中震惊的同时，也在感叹。
幸亏自己没让这东西劈一下，不然怕是不死也要残。
一旁的周敏看到这一幕再次瞪大了眼睛。
一刀竟然能把空间劈开。
这鬼也太牛逼了吧。
分身手中的砍刀消失，雨夜屠夫的力量被他收回体内。
但林默却是眉头微皱。
他敏锐地注意到，自己的分身脑袋上多了一根白头发。
“分身在衰老。”
林默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没想到这力量的代价如此之大。
要知道自己的分身可是圣人，天地同寿，寿元无穷无尽。
但刚才那一刀下去，分身竟然被鬼的反噬逼得长出了白头发。
林默随后看向周敏：
“你使用鬼的力量没有代价么？”
“当然有。”
“什么代价？”
周敏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
“你感觉我几岁？”
林默仔细打量着她。
周敏的脸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身材也好，但眼角已经有一丝皱纹，皮肤也没有二十出头那种紧绷感。
“三十多？”
“哎。
我才刚刚十八。”
“十八？”
林默有些不敢相信，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这尼玛明明是一个熟女，怎么才十八？
“对。这就是使用鬼能力的代价。”
周敏靠在墙边，语气有些无奈，
“每用一次鬼的力量，身体就会被反噬。
用得越多，老得越快。
我才和头发鬼绑定一年，刚才是我第十次用它的能力，
这一年我就老了十几岁。
现在这张脸看着像三十多，实际上我才十八。”
“有没有准确的量化？
比如用一次老几岁？”
“没有吧。
主要是看你使用了多少鬼的力量。
使用的越多，威力越大，也就老得越快。
像刚才我把头发放出去缠那只屠夫鬼，用的力量不算多，大概老了一两个月。
要是全力催动，一次老个一两年都有可能。”
林默点头，心中思索。
自己圣人分身之所以变老，很有可能是刚才那一刀用掉了太多鬼的力量。
那一刀能把空间劈开，威力大得离谱，反噬自然也大。
圣人分身的寿元虽然无穷，但鬼的反噬是直接从生命力里扣，扣多了照样显老。
“你现在这副模样，还能恢复么？”
周敏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奴鬼人都很短命，都是在用命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