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称呼我，去忙吧！。”
“好的。”
王女官来到自己案桌前坐下，开始工作。
林默再次退回阴影里，继续等着。
第二个回来的是距离自己最近的宫女翠灵，最进屋后，伸了个懒腰：
“哎！还没休息好，又要忙了！”
林默再次从阴影里闪出，蛊惑之力涌出，翠屏的眼神茫然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就这样，林默如法炮制。一个接一个，凡是跟小竹平日里一起工作的宫女，都被他逐一蛊惑。
林默数了数，前后蛊惑了七个。
司礼监里跟小竹有交集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剩下的几个要么不在司礼监当差，要么跟小竹没什么来往，就算被人问起来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刚站起身准备回座位，刘女官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神色比上午那会儿自然了不少，走到他桌前，低声说了一句：
“赵大人那边我已经回了，她信了，没再多问。”
“好。”
刘女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林默坐回座位，继续整理折子。
内库失窃的奏折、各殿追查的折子、禁军汇报的折子，堆了满满一桌。
他一边整理一边留意着折子上的内容，女帝下的追查令已经发到了各殿，但暂时还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禁军目前来看什么都没找着。
到了傍晚下班的时候，他照常回了小竹的住处。
路上遇到了几个同样下班的宫女，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学着平时的样子应付了两句。
进了屋关上门，他才长松了一口气。
“蛊惑了七个，应该能糊弄过去了。”
他坐在床边，将今天的事在脑中过了一遍。
司礼监里跟他有接触的人基本都蛊惑了，刘女官那边也回了话，说小竹一切正常。
禁军暂时没查到司礼监来，女帝虽然下了全宫审视的命令，但一时半会儿还摸不到他头上。
确认无误后，林默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觉得就这么干坐着等天亮太浪费时间。
他忽然想起了隔壁的银杏。
银杏也是司礼监的宫女，只是跟他不在同一处办公，平日里见面点个头，算不上熟。
但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刷刷进度条。
想到这，林默站起身，来到屋外，敲响了隔壁的屋门。
“银杏，睡了吗？”
“啪嗒。”
对方打开了门。
银杏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缎面睡袍，敞胸露怀的，头发散在肩上，显然是刚准备睡下。
她看到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怎么了小竹？”
“没事。就是闲着无聊，想找你聊聊天，方便吧？”
“方便，请进。”
银杏虽然不知道林默要干什么，但还是客套地侧身让开了门。
林默走进屋。
银杏的屋子和他的差不多大小，一张床一张桌，桌上搁着几本折子样式的簿册和半盏没喝完的茶。
银杏把门关上，给他倒了一杯水：
“坐吧。这么晚了不睡觉，找我聊什么？”
林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随口问道：
“你见过男人么？”
“啊？男人？”
银杏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
“没有！”
“那你想不想男人？”
“想又能怎样？不想又能怎么样，这东西不是我们能拥有的。”
银杏捂嘴轻笑，媚态百生，
“怎么，小竹，你发春了？”
“谁说不能拥有。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林默说着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