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我拎着黑刀坐进怀城分局安排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副驾驶之后。
负责开车的年轻队员一边熟练地掉头驶出校门,一边笑着跟我汇报说:
“陈顾问,刚才我们来之前接到了青阳县驻点周鹏组长的消息。
您的那位朋友金老板和那个学校保安小伙子,开着您的车回到皇庭酒店之后。
为了安全和方便做笔录,周组长已经把他们二位请到咱们设在县招待所后院的临时办公点去了。
您的车眼下也停在招待所院子里头呢。”
听到金万两他们已经转移去了民俗局的临时办公室,我点了点头。
也就顺势改了目的地,让开车的队员直接把我拉过去。
凌晨的青阳县城街道上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和车辆。
越野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开了十几分钟,很快便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驶入了县招待所后方的一处独立小院。
还没等车子在院子里彻底停稳,我就瞧见自己那辆丰田霸道正完好无损地停在院子东头的车位上。
而在小院一楼亮着白炽灯光的临时办公室门口,周鹏正站在台阶上抽烟等候。
见我推开车门拎着黑刀走下来,周鹏连忙掐灭烟头迎了上来,满脸敬佩地招呼道:
“陈顾问您回来了!
郑组长刚才已经在电台里跟我们通气了,您可真是神速啊,不到一个钟头就把那起案子给破了!”
“侥幸而已,主要是对面那位水平一般。”
我随口谦虚了一句,一边跟着周鹏往一楼亮着灯的接待室里走,一边随口问道:
“我那朋友呢?笔录做完了吗?”
提到屋里那两位,周鹏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指了指虚掩着的接待室房门说道:
“刚做完笔录没多久。
金先生和那个叫李想的小伙子回来的时候满脸都是血,把我们值班的同志吓了一大跳。
结果一检查,连点皮外伤都没有。
这不,刚洗完脸做完登记,金先生直嚷嚷着受了惊吓肚子饿,我刚让人给他们俩热了两份盒饭送进去……”
周鹏话音刚落,我已经伸手推开了接待室的木门。
随着房门推开,一股浓郁的红烧肉和辣椒炒肉的饭菜香味顿时扑面而来。
我抬眼往屋里一瞧——
只见在接待室靠墙摆放的那张长条皮质沙发上,已经把脸上的血迹洗得干干净净的金万两和李想,正整整齐齐地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端。
这俩人手里头各捧着一个装得冒尖的一次性泡沫饭盒,大腿上还放着一盒卤鸡腿。
正头也不抬地拿着筷子往嘴里头大口大口狂炫盒饭呢!
听见开门的动静,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金万两和李想同时扭过头来看向门口。
瞧见是我拎着刀平平安安地走了进来,金万两眼睛一亮。
他赶紧用力咽下嘴里的米饭,拿着筷子冲我一挥手:
“哎哟!陈老弟你可算回来了!
快来快来,周组长他们这儿的盒饭味道绝了,刚才我还让厨房给你留了一份热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