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在下坠到距离地面还有两米多高的时候,我运转煞气,双腿膝盖微曲卸力。
“啪”的一声轻响过后,整个人已经带着林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操场边缘。
轻松得就跟从自家门槛上迈下来没什么两样。
然而,我这大晚上冷不丁拎着个人直接从三楼跳下来的动静。
却是把对面十几个刚下车列好队的民俗局特勤队员给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什么人?!”
“戒备!!”
随着两声低喝,前排的五六个特勤队员反应极快。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纷纷将手按在了腰间的特制配枪与法器囊上。
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瞬间齐刷刷地打在了我的身上。
站在车队最前方的一名留着寸头,身材精悍挺拔的国字脸汉子见状,眼神先是一凛。
随即,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之后,他连忙抬起右手往下一压,沉声喝道:
“全都把枪和手电放下!自己人!”
喝退手下队员之后,这名国字脸汉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两名组员快步走到我面前三步外停下。
先是客气地冲我敬了个礼,主动自报家门道:
“这位想必就是江城过来的陈阳陈顾问吧?
我是怀城市民俗局行动一组的组长郑凯。
我们赵局长在电话里特意交代过了,让我们一到青阳县就立刻赶来三中支援您!”
见对方态度客气周到,我也顺手从兜里掏出证件翻开亮了一下,笑了笑说道:
“郑组长客气了,辛苦各位大半夜跑这一趟。”
郑凯双手接过我的证件核对了一眼编号与钢印,又恭恭敬敬地递还给我。
当他低头看到被我单手拎在手里的林生时,不由得神色一振:
“陈顾问,您手里的这位是……?”
“哦,这就是今天下午在皇庭酒店把人弄来这儿的正主。”
我随手一松,将手里昏死过去的林生往郑凯脚边的空地上一丢。
顺手,又把刚才从他怀里搜出来的那块裂纹黑色骨牌和三张阴符递给了旁边的组员,拍了拍手说道:
“这家伙刚才在三楼想摸刀自尽,被我废了修为弄晕过去了。
嘴里的毒囊我也已经抠出来、把下巴给卸了。
人,我就直接交给你们怀城分局了。”
之所以这么痛快地把林生直接丢给他们,道理其实很简单。
审讯撬嘴这种需要耗时间熬鹰的细致活儿,本来就该交给民俗局里头那些专门干刑侦审讯的专业人员去办。
而且,眼下毕竟是在人家湘省怀城的地界上出了命案。
我一个从江城过来的编外顾问,总不能把当地的杀人嫌犯私自塞后备箱里绑回江城去审不是?
真要是那么干了,于情于理都未免太越界了些。
毕竟人家怀城分局才是这片地界上正经八百的执法部门。
听到我居然在他们赶到之前就已经单枪匹马把正主给生擒活捉了,郑凯和身后的一众特勤队员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几分钦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