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震惊,“陆婉不是深爱她的夫君,怎么会和公爹?”
“此事确凿。”
归杳听毛蛋说完后也震惊,为了求证,她晚上还亲自去看过。
两人精力还挺旺盛,白日在正厅厮混过,晚上,陆婉又去了平国公的院子。
她还看见平国公为了满足陆婉,专门吃药了。
就是两个人都不年轻,赤条条的实在污眼睛,害她回家后,盯着萧怀瑾看了好久洗眼睛。
萧怀瑾也是个得寸进尺的,察觉她心思,特意换了新做的寝衣,露出自己条理分明的腹肌……
意识到自己跑歪了。
归杳忙敛神,轻咳一声,说起正事,“但陆婉所犯的事里,平国公助力了多少,本王还需细查。”
如今天下承平,武将闲置,永昌侯应该也闲得发毛了,定然愿意带将士们去千娇阁操练操练。
“师父,千娇阁所有人赎身都需百万两吗?”
阮凝绡点头,“是,数额巨大,也是防止千娇阁训练出来的人离开。
但若真有拿得出那么多钱的,千娇阁也是稳赚不赔的事。”
“那在你之前,有人赎身吗?”
阮凝绡想了想,“有的。”
千娇阁的魅术若用得恰当,也是能起大作用的,就像先前她替珠珠儿训练的那些个女子,在后面的战争中都起了不小的作用。
而天下之大,拿出百两银票的人不少,真正穷的只有百姓。
“这么说,千娇阁很有钱。”
归杳越发笃定让永昌侯走一趟了,他一定愿意的。
还有陆婉。
怪不得执剑他们随随便便就装了一麻袋,没准陆婉除了千娇阁,还有别的捞钱的法子。
不过,这些都急不得。
陆婉眼下还撺掇平国公对付她呢,她先看看他们出什么招,再将计就计。
归杳看向陆栖白,“我允你的愿望了。”
如今得知真相,姜氏是为师父落得这个地步,这个人她得救。
既然要救,那陆栖白的愿力就得收。
只不过,她又看向阮凝绡,“师父,您的愿力还未散。”
这说明师父的执念,不是想知道白木香是谁。
“怎么会?”
姜氏错愕,“阮姐姐昏迷前拉着我的手,问的便是我是谁。”
所以,猜到阮姐姐深究过往是因为愿力后,她才以为这个是阮姐姐的执念。
阮凝绡也有点急了,这么说,她帮不上珠珠儿。
归杳笑,“不急,说不得过两日你便自己想起来了。”
随后,归杳与陆栖白结契,看着陆栖白身上的愿力似流水般流向自己时。
归杳道,“侯夫人与鬼市多次交易,最后为了两个孩子的身世,更是将健康舍了出去。
鬼市究竟对侯夫人使了什么手段,本王暂不得而知。
不过,鬼市所行皆是邪术,而璇玑楼能隔绝邪术,所以,本王要带你进璇玑楼医治。”
“珠珠儿!”
阮凝绡有些担忧,“这会不会对你不利?”
珠珠儿连白大夫他们都没带进璇玑楼,可见璇玑楼不是寻常人能进的。
归杳点了点头,“会折损我的一些灵力,不过,等师父想起自己的执念,收到师父的愿力,我便能将愿力转换成灵力了,无妨的。”
其实也是心疼的,但姜氏原来是个有情有义的,是师父的恩人,她就不能袖手旁观。
陆栖白和阿年闻言,又是扑通一声跪下。
阮凝绡也是满脸感激,她不想连累珠珠儿,可也无法看着木香去死。
想了想,她直接砍了好几枝白木香带去璇玑楼,说不得很快就能想起一切了。
而陆栖白则暗暗下定决心,要做太子的身边人。
如此,有她这个枕边风,太子就不会轻易被人挑唆忌惮归杳,这是她对归杳的报答。
归杳不知陆栖白所想,带着姜氏和师父回到璇玑楼,一下马车,就看到被愿力包裹的白大夫,正等在璇玑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