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签完名，把本子递回去。
陈小敏接过本子
“谢谢！谢谢林先生！”
她把那个本子小心翼翼地揣回护士服口袋里，然后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赶紧把托盘从移动桌上端起来，走到江冉床边。
“江小姐，我来给你量一下体温和血压。刚才急诊那边的记录还没同步过来。”
“体温三十七度二，血压一百一十二比七十六，都正常。你晚上如果觉得伤口疼，按铃叫我。”
江冉点了点头。
陈小敏收起托盘，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步，侧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冉偏过头来看着林野，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你这个名人，走到哪儿都有人认出来。”
“她是冲着白晓静那个视频认的。”
“那也是你的车队。”
“你出院之后，先回你的小观里养伤。等胳膊好了，再说。”
江冉看了他两秒：“行。”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小护士，刚才看你的眼神，不只是想签名。”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那个年纪，那种眼神，你见过不少了。”
林野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她：“你操心得有点多。”
“我这是在替你看。你身边人多，你自己有时候看不到。”
“我看得到。”
江冉没有再追问，把那杯水喝完，把保温杯放回床头柜上。
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头发扎成马尾。
“江冉！你怎么样？严重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她快步走到床边，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弯腰看江冉左臂的石膏和额角的纱布，手伸出去又不敢碰，停在半空中。
江冉偏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姐，没事。就是胳膊磕了一下，腿擦了点皮。住两天就能出院。”
“你怎么爬个山都能摔成这样？”
“走快了。碎石滑。”
江冉的姐姐偏过头来看着林野，转回去看着江冉，低声问了一句：“这是你朋友？”
“大学同学。今天就是他把我从山上弄下来的。”
江冉姐姐转过来朝林野点了一下头：“谢谢你了。我是她姐，江瑶。”
“林野。”
“林先生，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就行。”
林野从折叠椅上站起来，偏头看了江冉一眼：“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着。出院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