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外敲了这么多天锣,堆了这么多天土,也该干点正事了。”
曹操按住腰间的倚天剑,眼中杀机毕露。
“你说怎么打?”
李远站起身,拿起三面令旗。
“第一,派人把江油失守、曹纯进逼绵竹的消息,写成几千份帛书,用强弓射进剑门关里。诸葛亮肯定会瞒着底下的士卒,咱们帮他把窗户纸捅破。”
“关里的蜀军大多是益州本地人,听说老家被抄了,老婆孩子全在曹军刀口底下,你看他们还有没有心思守关。”
曹操点头:“狠毒。本王喜欢。”
李远全当他在夸自己,继续说道:“第二,让赵云和张辽带着所有骑兵,今晚就顺着西面的小路绕过去,不必攻关,直接去剑门通往梓潼的咽喉要道设伏。诸葛亮只要敢开门南撤,就给我截住他的后队,把他的阵型冲乱。”
“第三,告诉吕布、徐晃、张郃,把关外那些晒衣服的木架子全拆了,明天一早,所有火油、冲车全部推上去。”
李远把三面令旗插在剑门关的位置上。
“咱们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到了。”
曹操一把拔出倚天剑。
“传令各营!今夜全军饱餐战饭,明日卯时,随本王踏平剑门!”
当天傍晚,剑门关上。
一名斥候被守门士卒用绳子吊上关墙,直接抬进了诸葛亮的帅帐。
帐内,关羽和法正都在。
斥候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汗水浸透的急报,便昏死过去。
诸葛亮拆开急报。
只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羽扇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法正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捡起羽扇,探头看向那封信。
“江油失守……曹纯兵进绵竹……主公吐血昏迷……”
法正的声音越念越小,最后整个人晃了晃,扶住桌案才勉强站稳。
“怎么可能!阴平绝道,曹军怎么可能过得来!”
关羽丹凤眼猛地睁大,一步跨到案前。
“大哥昏迷了?”
诸葛亮站在原地,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瞬间闪过这半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
汉中急行、剑门对峙、昼夜噪音、巴郡劫粮、张飞分兵、水源被断……
原来全都是假的。
郭嘉和李远用了二十万大军在前面演戏,就是为了掩护阴平道上那一万死士!
“好一个郭奉孝……好一个李远……”
诸葛亮弯腰捡起地上的羽扇。
“军师,现在怎么办?成都只有几千老弱,大哥又昏迷不醒,我现在就带兵回去救大哥!”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就要往外走。
“站住!”
诸葛亮厉声喝道。
关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事绝不可声张!一旦让关内将士知道后方被袭,军心必溃!”
“传令下去,今夜子时,全军轻装简从,放弃所有笨重辎重,只带五日干粮,由云长断后,我们连夜撤往梓潼,回援成都!”
法正颤声道:“可关外有曹操二十万大军,我们一退,他们必定追击……”
“不退,成都一破,我们便是瓮中之鳖,死路一条!”诸葛亮眼神决绝,“退回成都,尚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杂乱的喧哗声。
一名校尉冲进大帐,手里抓着几支绑着白布的箭矢。
“丞相!不好了!曹军在关外用强弩往关里射了无数书信!”
“信上说……说江油和绵竹已经被曹军拿下了,大王在成都吐血身亡,关内将士的家眷全都落入了曹军手中!”
“现在前营的几个成都籍屯长已经闹起来了,吵着要开城门回家救老婆孩子!”
诸葛亮身子一晃,一把握住桌角。
帐外,哭喊声、咒骂声、兵刃碰撞声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剑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