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始终只有纯粹的后辈与朋友情谊,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她也清楚,陈默心里装着一个人。
那个名叫许念安的女孩。
她忍不住满心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优秀、耀眼的女孩子,才能追到陈默这般实力通天、格局超大、心性无双的男人?
一时间,少女心底满是羡慕与细碎的憧憬。
……
与此同时。
澳城中心,黄四海的豪宅。
整栋别墅灯火通明,气氛却肃杀冰冷。
大厅之中,六名黑衣壮汉身姿挺拔、气息凶悍,清一色刀口舔血的精锐,是黄四海手底下最能打的死士。
每个人眼神凌厉,浑身带着杀伐之气,腰间鼓鼓囊囊,暗藏利器。
领头的男人脸上一道狰狞刀疤从眼角延伸至下颌,正是黄四海最得力的心腹,刀疤。
他上前一步,躬身沉声汇报。
“黄总,六个兄弟全部集结完毕,装备就位,随时可以出发!”
“我们已经精准查到陈默的位置,他没有连夜逃离澳城,反而留在了刘继业的别墅过夜。”
说到这里,刀疤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迟疑。
“黄总,我总觉得此事不对劲。”
“普通人赢走六十亿,早就吓得亡命逃窜,他非但不走,还刻意留在此地。”
这份镇定,太过反常。
此人,似乎完全不怕我们的报复。
黄四海端着一杯红酒,指尖捏着高脚杯,眼底翻涌着浓郁的阴狠与戾气。
听完汇报,他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嗤笑一声。
不走?
他属实没想到。
这小子到底是太过自信,身怀医术便目中无人?
还是纯粹愚蠢无知,看不清黑道的狠辣手段?
真以为靠着一个神医的虚名,自己就不敢动他?
简直可笑至极!
黄四海转头,看向身旁的刀疤,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刀疤,你跟着我整整八年了。”
“什么时候做事变得这么畏首畏尾,瞻前顾后了?”
刀疤低头:“黄总,我只是觉得此人太过诡异,怕有意外。”
“意外?”
黄四海仰头饮尽杯中红酒,酒杯重重砸在桌面,发出清脆巨响。
“身手再好,再能打,终究只是血肉凡人之躯!”
“我就不信,他能刀枪不入,无惧枪支!”
他眼神骤然一冷,杀意滔天,冷声吩咐道:
“带上家伙!全部给我一起去!”
“记住,优先抓活的!”
“我要亲自把这小子带回来,好好折磨,百般羞辱!”
“敢不给我面子,断我黄家根基,赢走我六十亿,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泄尽我心头恶气!”
顿了顿,他语气越发阴狠冰冷。
“若是途中反抗太过激烈,抓不住活口,就地击毙!”
“事后直接伪装成入室抢劫杀人。”
“他一个外来人,在澳城无依无靠,死了也是白死!”
这段时间积攒的滔天怒火,六十亿巨额损失的不甘,此刻尽数化作冰冷杀意。
今夜。
他势必要让陈默,葬身澳城!
刀疤闻言,不再迟疑,重重点头,眼神彻底凌厉。
“明白!黄总!”
“兄弟们,出发!”
六名精锐死士齐齐低头,气息凶悍,杀气凛然。
一行八人,携带致命火器与利器,连夜驱车,朝着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静谧深夜,杀机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