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吗?”
一听这话,荣涉眼眸先弯了,低笑从喉间溢出来,他笑完才开口:“星云的产品从来不打广告。”
接着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挂件,粉色的同款,颜色软乎乎的,在他掌心里躺着,小短手小短脚朝天。
“送给我的前桌。”他把手伸过来,掌心摊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就躺在他手纹中间。
柯眠棠看着那个粉色的小挂件,心动是真心动,但手没伸出去:“荣涉,你真的好大方呀。”
荣涉的手悬在半空,等了一会儿,见她的表情犹犹豫豫的,眼神在他手上和他脸上来回转。
他蹙了下眉:“你不要?”
“不是不要。”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两条叠着戴的手链,一条是之前那条靛蓝色宝石的,另一条是昨天新加的铂金碎钻的。
她抿了抿嘴唇,有点扭捏,想问,但不好意思问。
送手链、送挂件,还都是限量款,一般只有要追人的时候才这么送。
可他是白名单第一,她是第十七,她要是问“你是不是想追我”,万一他回一句“你想多了”,她以后在班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荣涉看她欲言又止的,把粉色挂件往她面前又递了递:“你想说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小:“荣涉,你是不是要追我?”
话一出口她赶紧补充:“但是我跟你说,我爸不让我谈恋爱,所以你要是真想的话,你趁早死心,不过我们可以做朋友的。”
“你想什么呢,”荣涉表情如此,还把挂件强行塞到她手里,语气无奈:“我只是觉得我的前桌很可爱,想对她好一点。”
“哦,好吧,那是我误会了。”下一秒她已经把挂件挂在自己书包拉链上了。
既然是朋友,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了。
荣涉看着她把挂件翻来覆去地看,还往自己书包上比划着找位置,顿觉心口发闷。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那种情绪又来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归类,就是看着她高兴,这里会跟着变化。
有点涨,有点热,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顶了一下。
他见过很多人在他面前拘谨、紧张、小心翼翼地讨好,也见过很多人对他笑,对他热情,眼里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
但她不是,她就是简单地觉得他这个人还行,觉得他送的东西好看,觉得今天的花茶好喝。
她在乎的东西都很小,小到让人觉得没出息,但就是这些小东西让她在他眼里闪闪发光的。
荣涉把手放下来,语气随意地说:“既然是朋友,那以后你遇到什么事,是不是都会第一时间跟我说?”
柯眠棠认真想了想,朋友好像确实该这样,她点了点头。
于是他伸出手,尾指朝她这边勾了一下:“拉钩。”
荣涉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柯眠棠鬼使神差地,伸出自己的手跟他勾了勾。
尾指缠在一起,他轻轻晃了晃,低声说:“那就不许变了啊。”
就这样,荣涉成了柯眠棠在班里“最好的朋友”。
她不太敢像使唤侯柏那样使唤他,毕竟白名单第一,压迫感摆在那里。
偶尔放学他顺手接过她的包拎着走,她跟在旁边,还会此地无银地说:“这是你自己要拿的哦,不是我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