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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幂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她们是你身边的人，可我也是天仙门的弟子啊！
她们要杀我，我总不能站着不动让她们杀吧？”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可葛冰长老听完，脸色不但没缓和，反而更难看了。
“那个陈阳呢？”葛冰长老冷冷地问，“他人在哪？”
孙幂心里一沉。
来了。
她就知道，葛冰长老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要问陈阳的下落。
她跪在地上，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葛冰长老看她这副样子，哪里还不明白？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孙幂，声音像冰碴子一样：“我问你话呢！那个野男人在哪里？！你说不说？！”
孙幂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就是不吭声。
旁边的林雁这时候抬起头，脸上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地说：“长老，您别生气。
我们也知道孙幂师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时糊涂。
我们姐妹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们本来就是想在山头上跟她好好聊聊，劝她别再跟楚家少爷闹别扭了。
谁知道她那个朋友，一上来就下死手，我们姐妹俩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骆雪也跟着抹眼泪，添油加醋地说：“是啊长老！我们就是想教训她几句，哪里真的敢伤她啊！
是她！是她故意把那个男人叫来，让他收拾我们的！
我们当时就说我们是同门姐妹，可那个男人根本不听，抬手就打……”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孙幂跪在地上，听着她们颠倒黑白，气得浑身发抖。
她抬起头，看着这两个在长老面前装可怜的师姐师妹，又看着主位上脸色阴沉的葛冰长老，心里一阵发凉。
她知道，今天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
“我没有！”
孙幂仰着头，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葛冰长老，又看了看旁边一唱一和的林雁和骆雪，急得声音都在发抖：“长老，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她们两个先动手。”
“够了！”
葛冰长老根本不听她辩解，猛地一拍茶几，站起身来。
她那身藏青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挤在了一起，那双眼睛里全是厉色。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
她扬起手，一掌朝孙幂拍了过去。
这一掌又快又狠，孙幂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块巨石狠狠撞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在房间的墙壁上，又顺着墙滑下来，重重摔在地毯上。
“噗……”
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在浅色的地毯上，刺目惊心。
她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林雁和骆雪站在旁边，低着头，可两个人的嘴角却不约而同地往上翘了一下。
那是藏不住的窃喜。
葛冰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孙幂，冷冷地吩咐旁边的两个人：“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抓起来好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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