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会记住好看的。我们只要把自己最好的状态拿出来。”
她伸出手，手心朝下：“来吧。”
九只手叠在一起。
“B组！”
“加油！”
A组九个人站在舞台左侧，喘着气，但脸上全是笑。
邓朝叉着腰，看着台下还在笑的观众，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章杰拍了拍他的肩：“朝哥，成了。”
“那必须的。”邓朝扬起下巴，“抽象派舞，首秀，大获成功。不管能不能赢，今天这个舞肯定会被记住的！”
周杰仑站在旁边，看着观众席的反应，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转头对王非说了一句：“说实话，我一开始觉得朝哥那些动作太离谱了。”
“现在呢？”王非问。
“现在我觉得，”周杰仑顿了顿，“越离谱越有效。”
王非点了点头，难得主动接了一句话：“观众要的就是这个。”
陈鹤拍了拍手，把A组的人聚在一起：“行，我们表演完了，现在看B组的了，压力在他们那边。”
九个人同时看向舞台右侧。
B组正在候场，蔡依灵站在最前面，背对着A组。
“他们会怎么跳？”王宝墙问。
“肯定是专业啊。”
章杰毫不犹豫，“蔡依灵不会跟我们比抽象的，她比不了，她也不会比，她会用专业的东西来对我们。”
“那我们能赢吗？”王祖兰问。
章杰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不好说，但有希望吧。”
他顿了顿，看向邓朝。
“而且观众一定会记住我们今天的舞蹈。”
邓朝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这话我爱听。”
吴凡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A组表演结束，接下来，请B组准备。”
灯光重新聚焦到舞台中央。
专业派对抽象派。
B组九个人从候场区走出来，走向舞台正中央。
五百位观众的目光从A组转移到了B组身上。
刚才笑到流泪的人擦干了眼泪，重新坐好，等着看B组拿什么出来。
蔡依灵站在舞台中央，面朝观众。
她深吸一口气，把B组所有人的位置在心里过了一遍。
B组九个人站在舞台中央，面朝观众。
蔡依灵站在最前面，深吸了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最后落在李辰、郑凯和包贝耳身上。
“记住排练的东西就好。”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享受舞台。”
音乐响起。
《舞娘》的前奏一出来，台下五百位观众同时“哇”了一声。
这首歌，没有人不认识。
前奏的琵琶声铺展开来。
蔡依灵站在三角形的顶点，双手缓缓从身前抬起，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手指像花瓣一样张开。
她的身体微微侧倾，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
观众席安静了。
然后她动了。
第一个动作，简单的转腕。
从手腕到指尖，一节一节地转动，像水波从中心向外扩散。
动作本身不复杂，但在蔡依灵身上，这个简单的转腕变成了某种带着韵律感的东西。
手臂的线条、肩膀的弧度、头部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在正确的位置上。
鹿寒和热八在她身后同步跟上。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动作完全一致，从侧面看像是同一个人被复制了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