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一样。
陈罗雀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么多人都开始有问题了,他几次重新调动言灵,却是全部被打断。
假面神隐会那两个完全就是疯狗一样,没给自己一丁点出手的空档。
反复几次,这第一轮论战,都已经快到尾声了!
两个裁判像是两头抢食的野兽,满场游走,对着参战的人员拳打脚踢。
被轰散的人还没来得及喘气,体内的异常气息就被拽了出来。
一团团灰色的光点离开他们的身体,随后被一金一白两道身影分别吞噬。
这场汇聚了全城所有人的论战,就像是专门给假面神隐会收菜一样。
那笼罩了整个图灵三十年的阴影,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聚拢。
而陈罗雀在这个过程中就差吐血了。
他的言灵几次被打断,根本无法施展。
模仿旧日邪神的力量本就危险,还被各种搅乱,他甚至已经开始受到自我言灵的反噬了。
而这一切,自然不可能单纯是因为他倒霉,而是徐墨的有意为之。
陈罗雀自以为行动隐蔽,但问题是徐墨的特殊能力他完全无法理解,在他游戏面板上,对方的等级颜色一会黑,一会红,一会又灰了!
变来变去的,这代表对方的生命层次,在人和畸变以及难以描述的物体中左右横跳。
既然被徐墨所发现,当然要给他上上强度。
也不去揣测对方在干什么,只是一味地拉满节奏,让白霏霏和鹤金帆疯狂的吸收,没给陈罗雀丝毫的机会。
自从陈罗雀从幕后走到台前之后,短短几天时间里,这个曾经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已经被老资历拷打得像个谐星了。
事实上,人们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中,对“白霏霏”是有所误解的。
“白霏霏”的行为非但不是张狂,反而是过于的收敛了!
受限于实力不足,以及白霏霏的寿命问题,实际上,他只能集中精力做有限的事情,太多的事情不敢展开。
而在白霏霏身体终于得以解放之后,徐墨也像是挣脱了枷锁,不计后果地将局势带入了自己的速通节奏。
这点破事,你们图灵城一群大傻逼三十年磨磨唧唧的,看我三天就给你把节奏拉爆!
什么旧日不旧日,全都给我出来溜溜。
你别和我说你有什么阴谋和庞大的算计我没看出来,难道你以为我过去那么多次游戏就看出来了吗?
并不影响好吧!
徐墨玩游戏向来比较叛逆,他从不想顺着开发者预设的意图路径推进。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在每一次的游戏中找到新的支线,让这规模宏大的游戏即使在重复了上百次后还有重新玩过的乐趣。
而在无数次的游戏中,徐墨总结出一条真理。
那些总是醉心于权谋与算计的行为,实际上是智力与实力双重不足的表现。
他们没有看到世界的混沌本质,谋划的链条越长,就越容易因为微小的意外而功亏一篑。
徐墨就在每一次游戏的大场面中,充当这个“意外”的角色。
只要你真想做成什么事,在最关键的时刻就必然要从幕后走到台前。
那就是你亮血条的时候。
连神明亮血条都会死,更别说你陈罗雀了。
“准备一下吧。”看着脸色愈发难看,甚至气息都有些不稳的陈罗雀,徐墨冷笑一声,对着鹤金帆说道。
“准备看看情况,背刺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