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没有让他们失望。”
“我是凤凰男,但严格来说,我是入赘女婿。”
明冬眉头挑了挑,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杨御宁,随即笑了起来,“你这小子,这话说得还真是挺绿茶。”
杨御宁笑了笑,“绿茶是作,而我不作。还是那句话,谁对我好,我就给谁报恩。我只对对我好的人负责,我不需要对那些酸我的人负责。”
“而且这也是现实,解读的方式不同,解读的人群不同,结论自然也奇形怪状。”
“所以在你的解读中,你是那个借助言知若资源而顺利成长,并且让周围人都满意的人,你是要报恩的人?”
“然后那些说你绿茶,说你凤凰男的人,都是酸你的人,都是嫉妒你的人的解读?”
杨御宁斜眼看了一眼明冬,笑道,“虽然你这话尖锐得像是一把正在挖坑的铲子,不过...不是吗?”
明冬见状,忽然笑了一下,特么的,这都没让这小子生气拔刀?看来是真没想拔刀砍自己啊。
不过杨御宁说得也没错,站在杨御宁的角度上,背负这个凤凰男的名头,合情合理之中,又带着一半的无可奈何。
当然了,明冬不知道杨御宁是不是有过无可奈何这种情绪,估计现在问杨御宁,这小子也绝对不可能吐露出半个无可奈何的字眼。
因为杨御宁的出身,太贫寒了,人生的出发点,太低了。
而言知若,太优秀了,言家...不说言家了,就说林玉华,太高了。
自身能力,社会地位,社会资源,都太高了,高到杨御宁这辈子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站在言知若和林玉华面前,给这对母女俩抗灾挡难。
因为杨御宁能挡的灾难,在这对母女眼里,只是举手投足就能解决的小问题。而那些言知若和林玉华都无法解决的灾难发生的时候,杨御宁又能顶个屁用呢?
不能在对方穷途末路的时候施以援手,扶大厦之将倾,杨御宁就只能一辈子是凤凰男。
当然了,这是外界对杨御宁的评价和定义。
至于杨御宁自己...这小子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了,不然先前也不会说什么用现在的网络凤凰男以及用原本意义上的凤凰男来展开这次的聊天了。
忽然,明冬有些好奇起来,“杨御宁,你小子难道就不会幻想哪一天,你能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将倾吗?”
杨御宁皱了皱眉,他自然知道明冬话语中的意思,但他严肃的摇了摇头,“知足常乐,我现在过得很有意义,也很幸福。凤凰男的评价,对我来说,不值一提,我身边的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才是最重要的,我的人生愿望不是当英雄,也不是当什么让外人心服口服的人物。”
“扶大厦之将倾?力挽狂澜?呵呵...那将意味着身边的人,失去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你希望你的至晴姐失去现有的一切,然后由你来拯救?”
明冬愣住了,随即摇头笑道,“当然不希望。”
我宁愿当一辈子至晴姐的弟弟,每天没事就摸摸鱼,然后去至晴姐的办公室吃瓜喝茶。明冬心里如此想着。
毕竟谁家好人没事喜欢让自家人受灾受难,然后又英雄登场的?如果真有这种人,大多心智不成熟。
杨御宁笑了笑,“我也一样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失去什么东西。”
明冬眼神一转,笑嘻嘻的换了个话题,“那你就不想想,为什么我算计你进入了圈子,但却从没有人找你的麻烦?当然了,岐山F4那次不算,人家是憨憨下山历练来着。”
杨御宁看了一眼明冬,这个问题,他很早就已经在意了,但却不知道该问谁,唯一能问的,就是于正叔和王海叔,但杨御宁没能问出口,因为...没脸。
“或许,是有人帮我挡住了。”
明冬挑了挑眉,“那你知道是谁不?”
杨御宁看着明冬那嘚瑟的样子,嘴角一抽,“反正不是你。”
明冬嘴角抽了抽,“万一真是我呢?”
杨御宁啧了一声,没好气道,“那你早死八百回了,哪还有机会蹭我车。”
明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确实不是我,也不是圈子里的人,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
杨御宁撇了撇嘴,“我也不想知道。”
明冬见状,忍不住笑骂起来,“你这小子,说话真是一点都不讨喜。”
杨御宁哼了哼,回怼道,“你这家伙一样让人恶心。”
这话出来,明冬笑得更欢了,因为杨御宁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自己也知道,他在恶心自己了吗?
不过明冬也没想到,杨老爷子都这把年纪了,还有那么大的能量,能轮番警告了一遍圈子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连阿福叔,都被提醒了一次。
啧啧啧...不愧是开国的老怪物啊,深不可测,深不可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