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镜子前，按在洗手台上。
就那么压下身来。
大理石台面是冰凉的，乔婉贴上去，激得她打了个颤。
“裴寒声……小宝在外面……”
“睡着了。”裴寒声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宝今天一直问我要妹妹，当父母的，孩子的心愿，尽量满足。”
乔婉的呼吸都乱了。
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烫得像烙铁，指腹沿着身线慢慢勾描。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给出了反应，膝盖发软，往下滑的身子被他顶住，钉在台面上。
她挣扎着：“裴寒声，你放开我……”
“不放。”他的嘴唇摩挲她脖颈：“明明你也想，什么时候能在这方面诚实一点？我们是夫妻，不羞……”
乔婉被他吻得脑子发昏。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她也确实推了，但浑身使不上劲。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像是在等她主动。
她不主动，他就一直磨，磨到她实在受不住了，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裴寒声闷哼了一声，把她往台面上托了托……
……省略一万字……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塌糊涂的，乔婉靠在男人怀里，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任由男人在浴缸里给她擦身，清洁，涂沐浴露和身体乳。
她的身体不受控，任由他的节奏被掌控，可她的脑子是清醒的。
清醒到在他抱着她进了卧室，她还在计算日子。
不在安全期……
裴寒声把她放在床上，又给儿子掖了掖小被子，愉悦的语气从薄唇溢出来:“乔婉，晚安。”
吻了吻她的额头，他转身进了浴室冲澡。
听着浴室里面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乔婉撑着手起来，在床头柜最里面的位置摸了摸，她记得在这里放过一板药片。
还在。
顾不上看包装上写了什么，抠了一粒，放进嘴里，干咽下去。
她把药重新塞回到柜子最深处，用一摞书压住，藏得很隐秘。
裴寒声从浴室走出来，她裹着毯子面朝窗。
男人在她身边躺下，手臂搭在她腰上，冷冽的沐浴露香气笼罩而来，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传来浅浅的呼噜声。
裴寒声累了，几个晚上没睡好，今晚气消了，也解了乏。
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睁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开像细碎的银子。
裴寒声最近一直抓着她要她给他生孩子，她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
是为了昭昭那个孩子吗？还是一时兴起，调情随口说的话。
无论为了什么，失去孩子的痛她经历过，要命的，以至于不敢再要第二个了。
也不想再多一份牵扯。
再多一个，就真的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