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於此,吾没有私藏。」
天意缓缓走至他身侧,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想做什麽便做吧,倘若力有不逮完不成你的想法,吾也会助你,不必担心。」
「那我便提前谢谢天意大人了。」
楚墨笑着回复,旋即他又想到了什麽,好奇问:「整个浮黎所有生灵的命运几乎都在此处,看来天意大人对於命运的掌控非同一般啊,比我想像的更厉害。
你为何不直接将所有命运收拢成一条线,使得宿命必定?这样的话,争天位没人能争得过你吧?」
「必定之宿命?」
「吾不喜欢一切既定的未来,若命运唯一,众生也就失去了它们原本的意义,死水一潭。
所有伟业宏图、恩仇情怨都只是早已定好的木偶戏而已,毫无意义。众生能被称之为众生,正因他们不是木偶。」
说着,天意奇怪看他一眼,好似在说你这孩子怎麽能坏到这种地步。
她指引命运立道,除却让自身受肉以外,最大的目的就是让众生命运衍生出无穷变化o
一切皆有可能」才是她想要见到的。
至於「一切皆为定数」......净世夙业那个女人都没这麽坏。
「纵使吾不能映照象徵,也不会如此去做。」天意态度坚定地补充道。
「天意大人还真是恩泽万方呢。」
楚墨看对方的话似是发自真心,不由感慨道。
浮黎天意是他所见过的人」中,最大方的一位了。对於浮黎人而言,确实可以充作「母亲」这一角色。
天意听到他的赞许,容颜微微露出一丝柔和,旋即道:「去做吧。」
楚墨颔首,目光看向自己那无穷命运。
命运只指向结果,未来则为一切未生之事。孰轻孰弱不好分辨,但现在终主在我手中,命运也展现面前......」
将二者一并处理後,再也没有人能影响到我。
他心中微动,而後伸出手掌朝着下方无穷命运,倏然一握。
霎时间,道妙显化此间。
原本清晰的未来,在楚墨大手之下逐渐模糊起来,一条条支流、一个个枝权不断变得透明,进而消失不见,彻底成了某种不存在之物。
与此同时,妄尘大千。
太真正蹲在里面捣鼓着什麽,突然他眉头一皱。
「咦?」
他手掌在身侧霞彩光线中一捞,抓出了一把正逐渐消失的假世界线。这些本该确切无比的光线,正变得越发透明。
「世界线消失了?渡幽做了什麽?」
太真眼中闪过诧异。
「方才天意去往了渡幽的真境,莫非与这个有关?可他就算收回命运,也不至於影响到这里才对....」
眼见手中最後一部分世界线仍在消失,他连忙运转道果,以虚假之理贯彻其中,使得不受真实影响。
然世界线仍在消失,仅有少数由他自己完全编造的、纯假无真的世界线不受影响。更重要的是,他脑海中对应的记忆也开始淡化。
「不存在之物!」
太真立时明白过来,而後全力催发道果。
「假设我没有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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