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还挺快,锁扣都按上了。赶紧的,一人拎一头,下地窖!”
阿强擦了擦额头的汗跑过来,跟陈哥一人抓住铁箱一侧的提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一提。
“不对劲!这箱子怎么这么轻?!”
陈哥掏出钥匙捅开锁扣,一把掀开铁箱盖子。
看着里头空空如也的明黄绸布,陈哥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珠子瞬间充血。
“玉呢?!老子的八块古玉呢?!”
阿强凑过来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指着旁边那个木箱。
“陈、陈哥!不止玉没了,这箱子里的金条也少了一层!”
“见鬼了!刚才屋里明明只有咱们几个人,谁他娘的能凭空把东西变走?!”
陈哥气得浑身发抖,举起驳壳枪顶在阿强脑门上,刚要发作——
“轰!”
外院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整扇黑漆木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踹飞!
周正一马当先冲进院子,洪亮的喝声震得屋瓦乱颤。
“全都别动!公安局办案,双手抱头蹲下!”
西厢房内,陈哥本来就被空箱子刺激得理智全无,听到外院的踹门声,更是惊怒交加。
“条子冲进来了!把西厢房的门顶死!抄家伙跟他们拼了,给老子争取下地窖的时间!”
屋里的七八个打手反应极快,搬动八仙桌和实木太师椅顶住大门。
周正带着二十几个公安冲到西厢房门口,正好听到屋里传出翻动木板、拖拽箱笼的杂乱动静。
他脸色一沉。
“屋里有地窖暗道,他们要跑!”
周正二话不说,抬腿对准木门就是一脚。
“砰!”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门框掉了一层灰渣子,可里头被几百斤的家具死死顶着,硬是没能一脚踹开。
就在这时,窗户上的黑布后头突然探出两根黑洞洞的猎枪管子!
“小心火器!散开!”
周正瞳孔骤缩,往左侧廊柱后头扑去。
“哒哒哒!”
成片的铁砂子呈扇形喷射而出,把青石台阶打得火星四溅,碎石乱飞。
两个躲闪稍慢的公安被铁砂擦破胳膊,惊出一身冷汗。
胡小凤站在院外,见对方火力这么猛,担心港商跑路,她没了顺手牵羊的机会。
“大壮!还愣着干嘛?没瞧见里头的坏人拿枪打你妹夫呢!快上去帮忙啊!”
原本缩在后头装鹌鹑的大墩子,听到吩咐,知道可以上场了。
“俺弄死你们这帮瘪犊子!”
大墩子咆哮一声,闷着头就往西厢房门口冲。
周正见状魂儿都快吓飞了。
“大壮!快趴下!里头有猎枪!”
喊声根本来不及阻止这尊人形坦克的冲势。
大墩子冲上台阶,狠狠撞在了大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在院子里炸开。
那扇木门,连带着顶门的八仙桌和太师椅,在这一撞之下直接四分五裂!
屋里负责顶门的两个打手直接被飞溅的半截八仙桌砸中胸口,当场昏死过去。
刚摸到地窖口的陈哥回头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开火!打死这个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