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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拿出几个布袋，手一挥，锅里的丹药分成九份，自动飞进袋子里。
“这八小袋，每袋八颗，立刻派人送到城里八个自来水厂的蓄水池。剩下这一大袋四十四颗，送到永定河暗河主脉的汇流点，让龙铮配合药力，把解药直接压进地底三十六条支脉。”
秦砚一把抓起桌上的八个小布袋。
“宋明舟！带行动组的人，一人骑一辆挎子，十分钟内必须把丹药扔进八大水厂的总池子里！”
“是！”
宋明舟接过布袋，带着七八个特战队员转身就跑，院外很快响起摩托车轰鸣远去的声音。
白泽拿起最后那个装了四十四颗丹药的大布袋。
“我也去一趟永定河。那下毒的人用的是南洋血降，母虫必然还留在水源附近感应毒性发作，我去把尾巴清理干净。”
叶青禾抱紧长剑跟在白泽身后。
秦砚领着两人钻进门口停着的吉普车，一脚油门直接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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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首都南城，红桥大杂院。
这片胡同地势低洼，离主街有二里地，居委会的高音喇叭传到这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院子正当中有一口老水井，井台上安着个生锈的铁皮压水机。
住西厢房的王铁柱是个蹬三轮的板爷，昨天半夜才回来。
一回到家，他从井边打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王铁柱抹了抹嘴，直接回屋睡了。
今早，他突然觉得脑仁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钢针，扎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王铁柱冲出房间，双手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剧烈喘气。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眼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血丝。
屋里，王铁柱媳妇系着围裙走出来。
“当家的，大清早你干啥？”
王铁柱猛地抬起头。
在他现在的视野里，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自家婆娘，而是一只青面獠牙、正张着血盆大口要咬断他脖子的恶鬼！
“杀……杀了你！”
王铁柱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抄起靠在墙根的劈柴斧子，红着眼睛就朝自家媳妇劈了过去。
“啊！铁柱你疯了！”
王媳妇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斧头带着风声，眼看就要劈中她的脑门。
“砰！”
大杂院原本关着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周正大步跨进院子，脚尖在地上一挑，一根晾衣服的竹竿直接飞出去，精准地抽在王铁柱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斧头落地。
王铁柱吃痛，却完全感觉不到害怕，转过身张开嘴就往周正胳膊上咬。
周正侧身避开，右手成掌，收了八成力道，轻轻在王铁柱后颈上切了一下。
王铁柱两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后面跟进来的两个年轻公安赶紧冲上去，掏出麻绳把王铁柱捆了个结实。
“周局！东厢房的老刘头昨夜也喝了半碗井水，这会儿正拿菜刀砍自家衣柜呢！”
一名联防队员从屋里跑出来汇报。
周正看了一眼院子中间那口老水井，大步走过去，双手握住生锈的铁皮压水机手柄，胳膊上的肌肉猛地发力。
“咔嚓！”
压水机底座被他徒手从石井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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