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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众人都散去之后,阎埠贵也松了口气,懒洋洋地坐在炕头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热水,耳朵上还夹着一根香烟。
那是刚才屋里人多的时候,有人散的烟,正好给他留了这么一根。
这是阎埠贵今天晚上的口粮烟,不能轻易地解决掉。
阎大妈坐在另外一边的炕头上,仍旧有些担忧地看向阎埠贵。
“老阎,你可真没事?有事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可别硬撑着!”
“咱们都这岁数了,硬撑着撑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阎大妈的担心不似作假,但阎埠贵对于自己的身体,岂能不清楚?
只见这人淡定地摆摆手,“行了,你就放心吧,我自己的身子骨自己还能不清楚不成?”
“我说了没事,肯定就是没事,你瞧瞧,现在这腿脚也利索,尾巴骨也不疼,脑袋瓜子也没事,真没事。”
“今天这雪也挺厚实的,真不疼,而且我也没感觉撞到哪。”
阎埠贵这会倒是有些庆幸,四合院里面的雪挺厚。
今个这院里的雪要是堆得薄了点,他这脑门肯定就得跟地球好好碰一碰了。
至于说能不能碰的过?
废话,这种问题也不需要问,但阎埠贵自忖自己的脑袋还没有这么坚硬。
阎大妈松了一口气,歪斜着身子靠着墙壁,也算是放松下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现在把这水喝完了我再去给你倒一杯,多喝点水,今天天冷,你这又在雪地里扎了半天,别再给冻着。”
这人年纪一大,岁数一上来干什么都心酸得很。
刚刚担心完这阎埠贵不会摔着骨头什么的,现在就得惦记着阎埠贵的身子骨别再有些什么感冒发烧之类的疾病出现。
真要是感冒发烧了,以阎埠贵的抠门程度和现在的身体素质,怕不是还真不好扛。
“放心放心,你就放心吧,这热水我喝了不少。”
阎埠贵笑呵呵地应着,从耳朵上取下那支烟,放在嘴里点上,猛地深吸了一口。
这人老脸上露出一股子舒坦的表情,整个人都有些晃荡。
其实真没啥,纯粹是这阎埠贵抽得猛了,抽得急了,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
但不得不说,他阎埠贵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棒棒哒。
翌日。
今天天色正好,太阳当空照,昨天地上堆积的雪,现在已经开始慢慢融化。
当然,天气好归天气好,温度升高归温度升高。
但是碰上这昨天刚下的大雪,对于四合院里面的部分上岁数的老人来说,难度更大了点。
主要是出门的难度越来越大。
这玩意一个操作不好,那是真的容易摔成滚地葫芦。
罗主任推开门,望着院里的这有些泥泞的地面,沉思了一瞬。
干脆利索地回到了屋里,操起铁锹,铲出来那铁皮炉子里面的煤灰,准备在院里好好的撒一撒。
阎埠贵那边他是不用管的,但再怎么着,他这边还有自己老爹老娘那边,他都得撒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