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低低呼噜着，像是在评估猎物。
胡天啸的目光，在柳凝霜身上停了停，又落在无乾身上，眉头越皱越紧。
柳凝霜的气色，虽然算不上巅峰，可哪里是 “心脉震裂、危在旦夕” 的样子？最多就是受了点轻伤，休养几天就好的程度。
还有这老虎……
胡天啸瞳孔微微一缩。
黄元信里说的是 “化劲巅峰的黑虎”，可眼前这头老虎，浑身气息凝练厚重，兽王威压收放自如，分明是炼精化气巅峰！
化劲巅峰和炼精化气巅峰，看似差不多，实际可是差额远了，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体系好不好。
黄元那老东西，连这都敢谎报？
“黄元没告诉你们，对吧？” 柳凝霜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冷笑一声，“他没告诉你们，他是被人家一掌打飞的？没告诉你们，黑鳞死了，他黄元差点把命丢在这儿？对了，他还不知道呢，这还有一位炼气化神后期的前辈呢！”
一句话，像三块石头，砸在三人心里。
炼气化神后期？
胡天啸心里咯噔一下。
开什么玩笑！
整个修炼界都多久没出过炼气化神后期的人物！
白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拄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真要是炼气化神后期，他们这点人，不够人家一掌拍的。
灰五爷更是缩了缩脖子，心里把黄元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合着这老黄皮子自己栽了，还拉他们来垫背？
“柳姑娘，先别动气。” 白老太太先开口，脸上堆起笑容，“这都是误会。我们是听黄元说，你这儿遭了外来的人族罡气武者劫掠，特意过来帮忙的。既然没事，那……”
“帮忙？” 柳凝霜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带着人打上门来，叫帮忙？白老太太，你当我柳家是三岁小孩？当年你们四家联手围堵柳家的时候，怎么不说帮忙？”
她跟这些老狐狸打了几百年交道，什么心思，一眼就看穿了。
说的好听，帮忙。
真要是黄元说的那样，他们不来抢地脉才怪。
“柳凝霜，少废话。” 胡天啸上前一步，九条尾巴齐齐一竖，“当年你家老祖断我爷爷一尾，这笔血仇，咱们今天也算算！地脉是天下人的地脉，不是你柳家私产！今天，我胡天啸就要替天行道，夺了这地脉！”
他嘴上说着报仇，心里却打着算盘。
虽然说有炼气化神后期，可未必是真的。说不定是柳凝霜虚张声势，故意拿话唬人。
真要是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刚才石门被炸的时候，早就该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再说，就算真有，他就不信，对方一个人，能挡得住他们三家联手。
“就凭你？” 柳凝霜挑眉，身形一晃，迎上去，“当年你爷爷不是我老祖的对手，你也一样！”
两人瞬间撞在一起。
“砰 ——”
掌爪相撞，气浪炸开，形成一圈白色的波纹，往四周扩散开。
晨雾瞬间被吹散，露出两人对峙的身影。
胡天啸用爪，柳凝霜用掌，一刚一柔，一狐一蛇，战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