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太多了，郭剑只能提高音量：
“都先别跟着了，去会议室等着，我过会儿过去跟你们说详细情况。”
“九组的，也先去会议室等着。”
孟轻羽也跟着说道。
那些队员才散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只剩下了之前监控室里的几个人。
还有在远一点后面的寒渊和穆怀斌。
郭剑远远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有说什么，转而隔着玻璃，处理他的正事。
虽然分了一队和二队，但双方毕竟还是互不隶属的平行关系，理论上他也没有资格管理寒渊。
玻璃隔离室里，医疗主任高承厚显然也是刚被叫醒，揉了揉太阳穴，戴上了他的眼镜。
郭剑隔着玻璃，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高主任也皱了皱眉：
“那个关广禄我有印象，确实是少数几个症状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我们的重点研究病例。现在他变成什么样了？”
“这个样子。”
郭剑抬起手机，隔着玻璃，给高承厚主任播放了4号门外，那个怪异男人的监控录像。
高主任站在玻璃后面，俯身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患者现在在哪里？”
看完之后，高主任忍不住问道。
“在我们冲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钻进了电路管道，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郭剑说道。
“……”
高主任也愣了一下。
“高主任，说实话，我们联合大队负责清理的这两天，也只有他是这个样子，和其他虫化感染病例都不一样，你有没有什么推测？”
郭剑补充道。
“……”
高主任再次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才推了推眼镜，缓缓说了一句：
“这不是……破伤风吗？”
“破伤风？”
郭剑听到这个词，转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就那个扎锈钉子得的病？”
“只是他的症状很像。”
高主任回答，
“破伤风有几个典型的特征，一个是面部肌肉痉挛，导致患者看起来在苦笑，叫苦笑面容，这家伙的笑容就有点像。一个是肌肉痉挛强直，导致动作僵硬，肌肉抽搐，这家伙就是僵硬，并且伴随着抽搐。
所以真的……很像很像。”
“高主任，你是说，这家伙这么怪，可能是因为是破伤风患者？”
“不，不，只是表现像，我并不觉得他是真的破伤风患者。我还是觉得他是虫化症患者，但是有了类似破伤风的症状。”
“呃……那为什么会有类似破伤风的症状？这玩意和虫化八竿子打不着吧？”
“话是这么说。”
高主任点了点头，
“但是你要明白，破伤风的症状，本质上只是病原体的毒素作用在神经上。
很多病都有类似的作用，比如狂犬病，脑炎，但是破伤风它能有和别人不一样的专属症状，就是因为他的毒素扩展方式是沿着神经纤维扩散……
类似的毒素要么和他扩散方式不一样，要么作用效果不一样，所以破伤风的症状才这么有特征性。”
“……”
高主任见郭剑有点听不懂，赶忙继续解释说道，
“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个人表现的类似破伤风一样的特征症状，可能也是因为他的虫化症。
或许，虫化症在体内的部分作用机制，就类似破伤风，沿着神经纤维扩散，破坏神经系统……”
“……噢，那我就有点明白了。”
“郭组长，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忙。”
高主任跟着说道。
“您说。”
郭剑点了点头。
“我给你写个需要物品的单子，你回头联系上面，让上面送下来，或许，从破伤风的机制入手，我们就能更快找出来出虫化症的病原体。”
“行。我天亮就打申请。”
郭剑一口应下。
旁边稍远处，寒渊和穆怀斌也还在静静听着。
“听着好复杂，医学这玩意儿也太绕了。”
穆怀斌在旁边小声打岔道。
寒渊也点了点头。
但是，寒渊只点了一下头，脑袋就顿住了。
因为，他突然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寒渊转头，看了看整个隔离区。
玻璃墙内，很多隔离的医护人员已经被吵醒，向着这边张望。
当寒渊继续看，看到近旁的孟轻羽时，他立刻意识到哪里不一样了。
之前的，那股的花香呢？
花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