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挪,过了一会儿,又动了一下。
他咧了咧嘴,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什么也没听见,可还是贴着听了半天。
“听见什么了?”
“听见里头咕噜咕噜响。”
臧爱亲笑出了声,拿手推了推他脑袋。
“那是你耳朵搁错地方了。”
刘裕直起身来,拿手摸了摸后脑勺,也跟着笑了。
“这孩子的名字还没有想好,我们自己拿主意,还是叫外君操心。”
“我已经想好了,这孩子就叫兴弟,悌者,敬长爱幼,谦和有序,兴为昌盛之意。”
“我盼着这孩子能以恭谨谦和之道立业兴家,行事有礼有节,方能走得长远。”
臧爱亲摸了摸肚子,说出早就取好的名字。
“好在你通晓经书,否则叫我取名,我还真不知道该取什么。我肚子里那点墨水,取出来的名字怕是不能听。”
刘裕不由得点头。
“你倒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臧爱亲拿针在他胳膊上又戳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戳得他缩了缩胳膊。
“知道,知道。”
刘裕笑着把她的手拿过来,把她手里的针线筐搁到一边,又替她揉起腰来。
“我在营中练了许久的字,也只是勉强能看,往后这孩子还是要交给你教导才好,跟着我肯定又是下一个道规。”
“眼下道规去了营中,整日跟那些兵混在一起,连书都想不起来看了。”
刘裕边说边摇头,刘道规眼下可真是乐不思蜀。
“这样也好,跟那些兵混熟了,以后上战场也有人搭把手。”
臧爱亲将缝好的衣裳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