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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心疼一紧。
手背贴上去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不对了，这温度烫得不像话。指腹底下那层皮肤热得发干，连带着他整只手都跟着烧起来似的。他把手收回来，又低头看了一眼周浅予。
她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睛半睁着，看他的时候目光都有点发飘，像是聚不拢焦。被子被她胡乱裹在身上，一半掖在身下，一半拖到床沿外头，显然是自己迷迷糊糊扯的。屋里暖气还没上来，窗户缝里透着点凉风，她就这么缩着，也不吭声。
“你烧多久了？”他问。
周浅予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不知道……上午回来就觉得有点晕，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她说着，嗓子哑哑的，尾音几乎听不见。
“睡一觉就好了？”白锦书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你这不是普通的累，这是发烧。”
他没再多说，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起身的时候他膝盖还抵着床沿借了一下力，怕抱得不稳当。
周浅予整个人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抓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白锦书……”她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虚，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白锦书没接这句话，抱着她往楼下走，步子很快，可又走得很稳，怕颠着她。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他踩得急，灯也跟着一闪一闪的。
“怎么这么烫，难受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急，也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埋怨。
白锦书很少抱怨。
他这个人平时话不多，遇到什么事都习惯自己消化，很少对别人说重话，也很少这样带着情绪说话。可这一句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周浅予听着，心里却是暖暖的。
即使她现在很难受，头也晕得厉害，可听到他那句话，她莫名觉得踏实。她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心跳得比平时快，一下一下的，隔着衣服传过来。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靠了靠。
到了医院，白锦书抱着她进去，挂号、找医生、量体温、办手续，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大厅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他就这么抱着她穿过人群，手臂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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