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秘书闻言，不敢多说，急忙退了下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
林晚瑶深吸一口气，无力地躺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这些年，她跟周海宁交谈的次数也不少，对于这个老人是尊敬的。
如今老人仙逝，林晚瑶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看一眼。
这些年，林晚瑶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周海宁也给过她一些很珍贵的建议，所以她也很尊重这个老人。
对于周海宁的事情，她也一直抱着惋惜的态度。
也当做一个很好的爷爷去对待。
即使现在她跟周浅予走到了对立面。
林晚瑶觉得，她还是得去一趟。
因为白事不请自来。
下午六点，林晚瑶下班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区。
今天，她很少地准时下班。
她把车停好，拎着包上楼，推开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开了客厅旁边的一盏落地灯。
灯光落在落地窗前，把一个身影照得很清楚。
林晚清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目光落在窗外。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瘦了很多，脸颊凹下去，下颌线更明显了，锁骨那里空了一块，手背上的骨节也比以前清楚。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江景上，可那目光是空的，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林晚瑶见此，微微叹息。
自白锦书离开后，自己妹妹得知李江浔的真实面貌之后，对于白锦书的执着到了偏执的一种地步。
她不吵不闹，也不出门，就是把自己关起来，偶尔吃点饭，然后坐在那里发呆。
林晚瑶轻轻走到自己妹妹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清……”
“姐你……回来啦？”
林晚清那憔悴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很浅，像是用尽了力气才撑起来的。
“嗯。”
林晚瑶点点头。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自己的妹妹。
“明天我去泰安一趟，你要一起吗？”
林晚清闻言，怔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林晚瑶脸上。
“去泰安？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