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谁吧？”
宋砚继续追问。
“人家不想让你知道，还专门叮嘱过我。”吴启铭摆摆手，“你拿了就是你的造化，安心收着就是，别想太多。”
宋砚挠了挠头。
行吧，不说就不说。
反正自己得配感挺高的。
正事办完了，气氛本该缓和下来，谁知吴启铭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谭师傅，慢悠悠道：“谭董，刚好我也来这一趟，咱们聊聊集团内部的事情呗。”
谭师傅眼皮都没抬：“聊什么？”
“聊聊你那个发酵团队啊。”吴启铭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你养这么一群搞研究的，一年烧进去大几百万，可产出呢？连个水花都没有。”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至少我们也能看到他们的实验进度，有个盼头。但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放下手头的工作不做，陪你来江市这个犄角旮旯晃悠？”
“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谭师傅丝毫不吃压力。
吴启铭郑重道：“我是集团第二股东！有知情权，也有监督权！”
“所以呢？”谭师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谭氏现在还是我说了算。”
吴启铭也不恼，胜券在握道：“那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享受吧，德胜楼的事情还没完呢，等这次跟瑞里安家族争锋的结果尘埃落定，你自觉让位吧，都已经这把年纪了，也该回家养老了。”
谭师傅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坐起来，指了指旁边的蒸锅。
“千层油糕快好了，要不留下吃点？宋砚这小子做的面点还是非常好吃的。”
吴启铭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整得有些不会了，他愣了两秒，警惕地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想收买我？你应该也知道，我觊觎那个位置多久了，你以为一顿饭就可以让我改变主意？”
谭师傅摆摆手，“哦，那倒不是，我就是想让你吃些碳水比较足的点心，等你晕碳了之后，当场就能睡上一觉，梦里啥都有，也不用老盯着我了。”
“噗——”
还在盯着千层油糕收尾阶段火候的宋砚没忍住，笑出了声。
吴启铭的脸色黑如锅底。
良久，他才咬牙切齿道：“行！好！非常好！我倒要看看你吹的神乎其神的面点到底有多好吃，能不能把已经门可罗雀的德胜楼酒店业务给救回来！”
谭师傅听到这句话，眉头微蹙，下意识便看向了一旁的宋砚。
这小子如今的手艺他相信。
但宋记也就只有他一个。
论产出，根本没有办法和瑞里安餐厅比，那边最近可是跟一众高档酒楼合作，把德胜楼酒店压得死死的。
宋砚也同样转过头。自己与谭师傅的赌约当中，有一条就是提供面点支持，将德胜楼酒店的生意拉回来。
德胜楼酒楼虽然还没有开，但他也提供了蟹壳黄的配方给薛云，并让他优先供应给德胜楼的连锁酒店。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了，蟹壳黄好像已经实现量产，并推向市场了吧？
那这个吴董口中，德胜楼的酒店业务门可罗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