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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卿站在原地，眼眶红得厉害，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她本来都做好被雪藏、赔钱、灰溜溜退圈的准备了，结果一转眼，女主、分成、恋爱自由，三样全给齐了。
这落差太大，她脑子到现在还嗡嗡的。
“唐总。”孙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我给你鞠个躬吧。”
说着真弯下腰去了。
“哎哎哎！”唐洛川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虚扶了一下，“别别别，整这套，我瘆得慌。”
陈佳怡在旁边一把拽住孙卿胳膊：“你傻啊，鞠什么躬，赶紧表个态。”
孙卿直起腰，使劲点头：“我肯定好好干！唐总您放心，我别的不行，听话这事儿我绝对排第一！”
“听话就行。”唐洛川摆摆手，“别的我不要求。”
王天姿把合同往桌上一拍：“行了，具体条款我让法务走流程。孙卿，你那个恋爱的事，回头让陈姐跟周扬那边通个气，别自己瞎处理。”
“明白明白。”陈佳怡抢着应下来，脑子转得飞快，“我回去就跟周扬那边对接，先把狗仔那头的料稳住。唐总都发话了，我这边好办多了。”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凑近半步。
“唐总，我跟您说个事。”
“说。”
“您可能没意识到，老东家那边一听我们要并进万川，态度立马就变了。之前谈代言续约，品牌方拿腔拿调的，这几天电话全打回来了，说‘一切都好商量’。”
陈佳怡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圈里人都精着呢，谁背后站着谁，闻着味儿就知道。以前初然出去谈资源，我嘴皮子磨破，人家还爱答不理。现在……”
她笑了一下：“现在人家主动问我，初然下一部戏什么时候上，他们想‘提前占个位置’。”
王天姿听了，嘴角微微一翘，没说话。
她早料到了。
万川娱乐背后是天穹集团，天穹集团背后是唐洛川。这层关系在圈里根本不算秘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初然那边呢？”唐洛川扭头问。
陈佳怡赶紧道：“代言一个没掉！不但没掉，有两个牌子到期了，人家主动提续约，价码还往上抬了。那个之前观望的护肤品牌，昨天连夜给我发消息，说要升级合作。”
“今年那部待播剧呢？”
“剧这边更稳。”陈佳怡越说越有底气，“平台内部看片会反馈很好，要是播好了，冲顶流不是没可能。”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综艺，初然常驻那档，下一季的合同已经在谈了。平台那边暗示，播放分成可以往上提一档。”
唐洛川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但对林初然她们来说，是实打实的事业天花板被捅穿了。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初然探进来半个脑袋，先看了唐洛川一眼，又扫到陈佳怡和孙卿，愣了一下。
“哟，都在呢？”
“初然！”孙卿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胳膊，“我成了！唐总让我演女主！对标漫威那种！”
林初然眼睛瞪大：“真的假的？”
“真的！”孙卿激动得直晃她，“而且我跟周扬不用分了！唐总说的！”
林初然扭头看向唐洛川，眼里带着笑：“你还挺会做好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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